。
这让他怎么说?她听了只会不舒服,而且乖女孩儿最好听也别听那些不干不净的消息。
周京墨眸色加深,继续抚摸着她的脊背,说:“不是不喜欢我在那里面看着你?我以为这几天你乐得自在,不会不高兴。怎么这么委屈?”
两句话成功让云姝败兴。
她要真是他女朋友,这时候就一巴掌过去了。跟顾行则一样说句“我的错”“我错了”很难吗?
硬生生让她清醒。
她抿唇忍耐,说:“我不高兴的是你能从那里面看见我的一举一动,我却没办法了解你的生活。只要你不来,不理我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。坐在这里等得饭菜都冷了也等不到你!”
情绪到了,她推开他自己溜了下去。
“情人就是这样吗?没有权利了解你,只能被动等着你来光临!”
周京墨下意识皱眉:“怎么又发这种脾气?”
“我是在表达我的不满!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你觉得搬进清泉山,随时能联系我,对你的要求都答应,这些都做了,我还是把你当情人?哪个情人有你这么会乱发脾气?”
他压着眉眼沉声讲话时,就仿佛在赌桌上占据上风的庄家。而她的筹码少得可怜,自然不敢多放肆。
云姝站在原地,还要很确切地多问一句:“我不是吗?”
“你不是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?”
周京墨有片刻的沉默,然后才说:“你觉得自己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她步步紧逼:“女朋友?未婚妻?住在一起了,在我们那里就算未婚妻。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,我会没脸见人的。”
周京墨想说在这里可没有这种落后看法,但一想到那个至今还瞒着她的秘密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棠恬之前说的话又回响在他脑海里,他可以随便有女朋友,但妻子……能是一个懵懂单纯的金丝雀吗?
他忙得甚至都还没想好,要怎么让她从那个秘密里脱身。因为她很可能会跟着知道真相,而他不想改变这种温馨的现状。
掩下神色,他对上她倔强的眼神说:“你不会没脸见人。”
有他在,没人敢说什么不干不净的话。
看她有动容,周京墨又把她拉回来抱在怀里:“这下可以消停点了吗?”
“可以,”云姝很干脆地回答,咬着下唇扭捏两秒,又假装对着空气说,“过两天鱼应该降价了。”
别扭的示好有时候很让人受用,特别是对自以为高高在上看清了她所有依赖的人来说。
周京墨好笑,刚才的所有沉思都被抛在脑后,他现在只沉浸在这时候的亲密交互中。
晚饭是七点吃的,外面天已经模糊暗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