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对弟弟的嫉妒,对姐姐的害怕。
不过后来她就不再希冀于一张可以写作业的宽大实木桌子了。
因为她用到的桌子越来越小,从一人宽的书桌到半人宽的化妆桌,从小孩儿时期用的吃饭小方桌,到现在在饭桌上占据到的一个狭窄空位。好像她存在的空间在不断紧缩。
当拥有的越来越少,自然就不敢再痴心妄想得到最初的那张大桌子。
宁思瑜把文件放在桌上,又把电脑旁边用来托住宁斯云手腕的腕托摆正,那应该是她妈刚买的,审美风格还停留在宁斯云青春期的时候。
做完这些她就准备离开,但转身时,余光里却一闪而过一道亮光。
是宁斯云的手机,掩盖在一份文件下挡住了半边,进了消息后屏幕亮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