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脑好像更晕了。
“让开,”云姝抖着声音说,“不要压着我,我要起来。”
“你说的话没用了,”顾行则语气冷漠,和他带来的体温截然不同,“又在抖什么?在酒吧里喝着酒看男人跳舞的时候倒是很惬意,怎么看见我又开始抖了?”
“我冷,我冷!”
“是该冷,穿成这样就敢进那种地方。”
顾行则又想起进门看见的那截细腰,视线看下去。
两边的粉色玫瑰藤蔓刺绣不完全遮掩着一抹白腻,腰身线条优美,中间的脊柱沟深凹,让她的腰看起来又好看又修长。
他目光停顿一秒,然后手掌贴上去,指尖没入玫瑰藤蔓边缘。
“被多少人看到了?今天就是穿着这一身在周京墨面前做最后一场戏的?为什么没来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