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话带着冷嘲:
“人都要被摸透了,不是你的人?没在她身上安眼睛?”
什么浮夸说法,云姝蹙眉,听见顾行则沉沉的声音叫她:“过来。”
她走过去,被揽进怀里坐在他腿上。
这下所有人都能看明白了——鹰钩鼻占了顾行则女人的便宜。
鹰钩鼻本人也直接愣住,然后赶紧道歉:“实在对不住,我不知道那是顾…”
顾行则对着江休偏了下头,江休秒懂,跳下去抓住他领口,把他往前拖。
“行了,道歉有什么用啊。哎呀,这不是张二吗?那天在酒吧我们一起喝酒来着,还记得吗?虽然你是凑数的。你不是看见他们俩接吻了吗?怎么,那天带了眼睛没带脑子,今天脑子眼睛都没带?”
话音落,张二就被推搡着倒在顾行则面前的酒桌上。
胳膊“咚”一声闷响撞在桌角。
倒下去的动静太大,周围几个人都避开了一点。
顾行则一只手把云姝的脑袋按在怀里,问:“他碰到你了?哪只手?”
云姝想了想:“左手吧。”
声音从他怀里翁翁地传出来,伴随着话尾音的,是他随手拿出一张房卡划在张二左手上的动作。
尖锐的卡片一角重重划过,手腕到手背的皮肤上被干脆利落地划开一道口子,血很快就冒了出来。
张二惨叫一声,抽回手想跑,却被边上的江休一脚踩住了背,又倒了回去。
云姝这时候又轻飘飘说:“啊,记错了。是右手。”
顾行则根本不管她说真说假,换成右手,他就再划右手。
血滴在桌上一股腥味,他把酒桌中间的冰桶拉过来,再把张二的右手按进冰里,牢牢按着,无视底下挣扎的动作,脸上一片阴冷。
“手这么会乱动,就干脆别要了。”
张二抖着手奋力挣扎,恐惧的样子不掺假。
伤口碰上冰,瞬间的刺痛后,是一阵消肿止痛的舒爽感觉,就像冰敷一样。
但很快,冰块就会带来更强烈的痛感。
手臂会被冻断的错觉加上低温导致的心跳加快,张二整个人都在冒冷汗,挣扎不开,眼睁睁看着冰桶里的冰水慢慢变成了血红色。
他知道自己逃不过了,又慌不择路似的大声求饶,混乱下的语言都是错乱的,分不清怎么才能让这位太子爷消气,翻来覆去都是道歉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顾总…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人…”
“这位小姐,对不起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…顾总,求你高抬贵手……啊!”
顾行则换了个办法,用带着血的卡片刺进他伤口里往下压。
这次的力道不如刚才重,但张二更不敢乱动挣扎,唯恐血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