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时刻做好准备,将孩子拉回来。
因为刚刚他看见了,连栀将孩子推过来的。
难不成,还想用两个孩子拿下这两个刑侦司没人性的家伙?!要知道,以前乌克察和王天图出任务的时候。别说屠戮满门了,就连小孩子都是带回刑侦司上刑审问的。
悠洺飨却忘记了,他以前冷面冷血的,也和乌克察王天图差不了多少。要不然以前沅陵为什么私下称呼他为活阎罗呢。
「爷爷,抱抱。」
「哥哥,抱抱。」
额.
王天图下巴差点脱臼。
而乌克察更加过分,居然老泪纵横。说小勺长得和悠洺飨小时候特别像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随后,乌克察将小勺抱在怀里,用胡子蹭小勺的脸。
小勺被扎的躲闪,甚至还怕了乌克察一个小嘴巴子。
「唉时间过得真快啊,转眼间,他都已经入土了。他的孙儿,也长这么大了。」
「罢了,死都死了,我也不能让他的孙儿没有娘不是。」
这是打算放弃找连栀寻仇了。
连栀一颗心放下来,才觉得身体的血液通畅了一些,痛觉也同时被放大。
本就狭窄的小屋,多了这两个躲雨的人后,更显得逼仄了。
不过貌似,更加温暖了。
等到雨水都停了,三谨和时剑才披着蓑衣,带着被淋成落汤鸡的医师赶到茅屋。
在医师为连栀诊脉的时候,乌克察也聚精会神的在一旁等着。
听到连栀断了三根肋骨的时候,乌克察的脸抽了抽。
再等到医师隔着衣服为连栀触诊,判断肋骨断裂的程度的时候,连栀冷汗顺着额角流。
「不行啊这。肋骨已经刺破了内脏,这没办法复原啊。我的手根本摸不到断骨在哪,这.怕是」医师就快说,这人我治不了,准备后事吧。
悠洺飨的脸沉下来,一把将那落汤鸡医师拎起来。「若是治不好女君,你也别活了!」
那医师颤颤巍巍的跪下求饶。
「陛下啊,小民只是一个普通行医的。可就算如此,也看出了这肋骨扎进脏腑,是,是治不了了。您就算是将宫中御医找来,也是束手无策啊。」
连栀不懂医,却也听出来医师的为难之处。
于是开口询问他:「医师,你犯愁的地方,是不是找不到断骨,无法接上。若是,我能找到断骨出来,你能接上吗?」
悠洺飨、乌克察、王天图的目光同时从连栀身上转到那医师身上。
医师苦着脸:「这,这怎么可能。根本摸不到断骨,如何接呢?断骨扎进内脏,除非刨腹,将扎进内脏的断骨掰出来。可是一旦刨腹,这人不就」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