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她骗了他、她先招惹了他、还有,是她抛弃了他……
依着她之前对阿渊的了解,很有可能,阿渊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……
思及此,池鱼苦着脸,莫名的打了个寒颤。
魏渊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一丝害怕,下意识的就想着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,可脑海中又闪过她和东方煜站在一起画面、以及耳畔响起的那句:她是为了东方煜而来的。
契约镯也不是给他的。
招惹了他,却只是她一时招惹错了人。
伸手的动作顿时就停住了。
魏渊极力的忽略自己对她的那丝心疼,薄唇勾起顽劣的冷笑,语气中却含着杀意:“阿鱼,你想不想让他们进来瞧瞧?”
“这样,就不必让他们等到明日再行动了。”
“阿鱼,但凡是想碰你的,我都不会让他们如愿的。”
东方煜也是一样。
池鱼:???
阿渊想杀了他们!
其实她真的只是个路过的,会住在流宁客栈不过就是因为之前她和清云宗的师兄们住过罢了。
本就打算明日就去魔宗的。
至于莫名其妙的就被盯上,池鱼并没有很生气,这儿是魔修们的地盘,一个外来的修士贸然闯进来,自然就会成为魔修们眼中的待宰“肥羊”。
若他们胆敢跟着她一起去魔宗会见少魔君,那才是勇气可嘉。
更何况,在她的身上有着七长老和灵华宗主给的保命宝贝,时时刻刻都能捏碎玉牌传送,又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三个魔修逮住呢?
本来她也没有将那三个魔修放入眼中,可如今察觉到阿渊的杀意,顿时又觉得那三个魔修罪不至死,若阿渊真的生气,打残就算了,打死就没必要了。
池鱼想了想,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,他的手很冰凉,握着却很舒服。
葱白的手指似乎没忍住挠了挠他的手心,魏渊一怔,很快就反应过来了,他依旧是冷着脸,面无表情的盯着她,浑身上下却散发着‘快来哄我’的气息:“阿鱼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必要。”
池鱼心中莫名觉得酸涩,很想捏捏他的脸颊,可她也知道,此时的自己不能再让阿渊抱有任何的幻想,她是为了任务而来,不能再次把任务搞砸了。
池鱼亦不能再接近魏渊了,还是干脆点拒绝他吧。
“我自是不会放过他们三个的,少魔君的好意,我心领,至于出手,就不劳烦少魔君。”
“不过,若少魔君非要动手,我也是拦不住的。”
此话一出,魏渊瞳孔微缩,眸色晦暗不明的盯着池鱼:“阿鱼,你刚刚唤我什么?”
池鱼:“……”错了。
“少魔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