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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琬大声惊呼道:“是木薯!”
话落,她顾不上等一等褚渊,飞快地奔了过去,深怕晚一刻木薯会被人挖走。
徐琬激动地用手拔了半天,根部应该是埋在土里的深处,没能轻易地拔出。
她转头唤了一声,“褚渊!快给我拿铲子!”
……
挖到一竹篓的木薯,问徐琬的心情如何?
一个字,美———太美了!
回去路上还不忘跟褚渊吹嘘,“我来前就有预感会有收获,真的应验了!谢天谢地。”
她逐然发现,她好像是个运气不错的小锦鲤,要是以后都这么好运,她肯定能日日笑得合不拢嘴。
吃过晚饭,徐琬回到屋里,她正在回忆从前看过的教程,为明日洗晒木薯粉而准备。
褚渊端着一盆温水进屋的时候,就见她两眸无神靠在床榻上,像一具没有感情的布偶。
他把木盆放在床榻下,轻声唤了一声:“徐琬,过来泡脚。”
她的脚才刚好,在山脚下挖了一下午的木薯,过度劳累会使脚伤复发。
褚渊娓娓而谈地说道:“从前听我一个骨科的师兄提过,他平常下班回家后,会坐在沙发上泡泡脚,能够缓解一天的疲劳…”
徐琬收回思绪后,睁着两颗圆圆的杏眸,听得认真。
待他说完,她轻声道:“想不到你还蛮懂得养生的。”
如珠玉一般圆润饱满的脚趾俏皮的翘起,徐琬盯着看了一眼,缓缓地把脚放入木盆里。水温不冷不热,刚刚好适应。
徐琬舒服地舒了口气,眸子也眯成月牙。
大掌默默地没入水中,不知不觉中将那一双秀气好看的小脚丫握在手里。力度轻轻地按摩着她的脚底。
男子不知何时随着手掌的去向,俯低头,黑眸专注地注视着水里白得惊人的脚丫子……
陌生地触碰令徐琬忽地睁开眼眸,下意识想要缩回脚,可是他手掌有力,结实地固定住她的脚踝。
徐琬艰涩地呢喃细语,“我…我自己来…”
褚渊像是投入于某一个回忆里,低沉的声音徐徐说道:“本来就是我该做一辈子的事……”
这话使得徐琬猛然头,深深地看着她。
她突然有点颤抖地问出口:“你是谁?”
……
总是在夜半睡不着的时候,忍不住翻到隔壁的院子去偷看。
当然不是那么幸运,每一次都能撞见那一出精彩的戏。可到底是让牛二又撞见过两回,让他忘都忘不掉,整日整夜想着。
梦里,他躲在窗檐下盯着破洞看去,痴缠的身形晃来晃去…
对他而言,只是一个小插曲,牛二翻了个身,继续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