蹈覆辙了啊…媳妇。”
陈氏身为他的枕边人,又何曾不知当年他归来后,数月里夜夜噩梦惊醒。哪怕他没有清楚告知他送镖途中发生什么事,她也知道肯定是令人惊悚的事。
否则,以徐忠这样的彪形大汉,怎会露出那种惶惶不安的神情……
陈氏并不想让徐行舟的事,令徐忠回忆旧事,拍了拍他宽厚的臂膀。
她轻声安慰道:“把心放到肚子里,他是我生的,我还能不知道他。”
“况且你闺女若是得信,准会赶回家来。你做梦都想日日见着闺女,高兴就蹦哒看看……”
徐忠哀伤地叹了口气,感叹道:“早知道不这么早把闺女嫁出去,如今想见一面都难啊…”
合着徐行舟在徐琬面前只是附带,只要提到徐琬,不管谁都得往旁边站。
陈氏便是摸准了这一点,她笑道:“时间可也没有后悔给你吃。”
“闺女要回来,还不去准备准备。等人到了,连她爱吃都端不出来,到时候看你怎么跟闺女交待。”
话毕,陈氏自行往屋外走,不再搭理比女人心思还多的臭男人。
遇到事有时候比女人还婆婆妈妈,哄都懒得哄!
徐忠望着媳妇的背影,委屈巴巴地喊道:“阿兰,你都不等等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