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近来越来越冷,你们一路过来肯定是要受风吹,喝点热水暖暖身子。”
褚渊道了声谢,却将茶盏先行递给了徐琬,他温声说道:“你不是一路上喊着冷,快喝一点暖身。”
见状,徐忠夫妻二人颇为意外,实是没想到褚渊竟会体贴入微至此…
徐忠惊讶一瞬,随后又作出不以为然的面色,向陈氏努努嘴,刚要开口说话。
桌下一只绣鞋捕捉时机,狠狠踩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
徐忠忧伤地挪眼看陈氏,委屈道:“阿兰你为什么……”
那两字踩我,掐止于陈氏的威严的目光中。
陈氏匆匆瞪他一眼,正过脸来面色淡然地说道:“你爹就喜欢咋咋唬唬,习惯就好。”
徐琬接过褚渊递过来的茶盏,盏身温热,立时将冰凉的掌心烘暖。
她舒坦地眯了眯眼眸,破天荒地耐住性子,不去揭穿他们俩。
这边厢,陈氏又倒了一杯热水放置在褚渊的面前。
收敛心绪,缓声说道:“你们应该听说了吧。家里也不是出了什么要紧事,主要是行舟那小子,瞒着我们俩偷偷去附近村子武师傅家中,跪着求人收他为徒……”
陈氏只要想到那副丢人的场面,面色总会变得一言难尽。
“人赶也赶过了,轰也轰不走…这是碰巧遇到个相熟的人,累的人跑一趟家里传话,要不然还不知道那小子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…”
见陈氏说起那不孝子干下的蠢事,徐忠脸庞一黑,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老子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…”
当时,那小子抱着人武师傅的大腿忘情嚷嚷着:师傅在上,受徒弟一拜。往后师傅说抬腿,徒弟不敢踢腿。师傅说舞刀,徒弟不敢弄剑……
徐忠夫妻俩从来没有想过那小子竟然也有口舌快过脑子的时候,讶然于当场。一时都忘了他们是来抓人回去,而不是站在门外看得有滋有味……
褚渊一时有些坐立难安,他毕竟是新女婿,不好指责小舅子的不是。
黑眸求救似的偷偷看向徐琬,两道眸光相撞,心思交换的无声无息。
徐琬捂着嘴噗呲一笑,宛如身临其境一般。
只要想想那副场面,徐琬都敢拍着胸脯打包票,绝对是喜剧电影最佳笑点。
她不合时宜的笑声惹来徐忠夫妻俩人的注意,徐琬笑够了才道:“我觉得他可能更适合唱戏。”
戏子无情,身份卑微。
若世人最看不起的便是为戏子者,便是庄稼人也是如此。
徐忠两眼一瞪,不满地说道:“哎哟,闺女,你说的是什么话?戏子还不如武夫。”
陈氏眼仁一转,即刻想明白徐琬的用意。即是闺女有招,她又何必去愁苦有的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