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找人,也能叫他心里好受一点,而不是听他们哭诉抱怨。
他不明白靠嘴挂念有什么用!
这边厢,树根娘震惊于大儿子的忽视,他长到至今,还未对她这个娘甩过脸子,可树根娘明显的感受他的不耐烦。
想到两个儿子时下都和她离心,树根娘忽然有些彷徨失措,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如果以后两个儿子不站在她这一边,她拿什么去跟那个恶婆婆斗。有什么底气阻拦丈夫次次看向别人的目光……
树根娘老泪纵横,她抱着肚子,低泣道:“儿啊,娘以后只有你了…你一定要给娘争回脸面啊……”
屋外,沉寂站着的身影自嘲的一笑,枉费他刚才觉得良心不安,不放心她。没成想,这是听到了什么?
合着她生得几个孩子,都是用来跟别人抗衡的工具啊。
多么可悲又可笑。
这一回,大河坚决的步伐急促向前迈进,不再为无谓的人而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