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日日要填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,朱正心酸地叹了口气,语气平无波澜。
“虽然咱们生在偏僻的山沟沟里,好歹靠山靠水,有地有树,只要自己个勤快一点,真不怕饿肚子。”
朱正与他们并不是同一辈人,更别提时间还相隔着两个时代。
徐琬俩人相视一眼,虽然心里很是认可这段话,可仅此局限在那狭小的村子里过一辈子,他们不想如此。
黑眸闪烁着炯炯光芒,示意她放心。
褚渊颇为冷静地回道:“朱二叔说的在理。可想要更上一层楼,还得要豁出去拼搏一把。”
闻言,朱正背着他们笑了,他望着前面数不清的陌生面孔,发自肺腑地说:
“你小子不愧是褚山哥的儿子。你不知道吧…从前你爹k和你想的一样,十七八岁就一个人离开家进城讨生活,为的就是改变里世代务农……”
许是朱二叔从前与他们的爹足以谈心,注视着朱二叔有些佝偻的背影,他们突然间品出一股浓厚的酸涩滋味。
徐琬一时无言,说到底那都是别人的青春啊。
忽略掉车轱辘滚地作响,难得感觉到坐在牛车后头,竟然是如此的惬意。
这时候,牛车已经即将行过一间朴实的布庄。
徐琬连忙出声道:“朱二叔,劳烦您靠边停一停…”
话音刚落,徐琬便扶着褚渊的肩膀站起身来,等待牛车停稳后,她迫不及待地跳下牛车。
褚渊作势想要跟来,却遭到徐琬的拒绝,她摆手道:“你流下陪朱二叔说说话。”
扔下这话,徐琬头也不回地进到布庄里,留下褚渊盯着身影消失的门前自我怀疑。
……
突逢一位极其秀美的姑娘驾临,站在布庄柜台后面的掌柜立时揉了揉眼睛。
确信来人不是虚幻似下凡间的仙女,掌柜脸上露出恰当的笑容。
“姑娘需要点什么?”
徐琬一踏进门槛,顿时就被墙上挂着的琳琅满目的布匹给吸引了注意。
此时气候寒冷刺骨,夜里更是变本加厉地冻人。
徐琬在家中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通,一张多余的被絮都没有找着。显然,褚家除了三个屋子各置办一张被絮,在没有多余的了。
徐琬这从小就怕冷的身子,没想到原主比她不逞对让。
所以,她前来布庄是为了买几匹成被回去,预备着过冬不将自己冻坏。
问为何不买些棉布自己自制?
还不是因为她并不擅长针线活,除了行医时拿过针,何时都见不到她拿针的时候。
“掌柜的,你们这里可有做好的成被?一般的、能取暖的就好。”
她直白地表达自己想要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