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抵达她的身前,褚渊高大的身躯缓缓地蹲下,正好可以与她平视。
温热的大掌不多时便包裹住微凉的纤纤玉手,男子独有的低沉嗓音蓦地在屋子里传荡。
“累了?”
此话方才问出口,褚渊即自顾自地替她捏起双腿,从上往下,一处都不落下。
徐琬是在双腿传来的酸麻感中醒彻过来,她抬眸看去,对上的是覆盖着乌黑发亮的厚发的天灵盖。
杏眸往下一移,就见他专心致志地当起了按摩小弟。虽然手法不够专业,她的双腿却是在他的捏和下,不再有种钝重感。
白皙的脸颊瞬时飞两抹绯红,她语含嫌弃地扬声道:“大名鼎鼎的袁医生竟然为了小女子屈膝下跪,我好怕怕啊——”
跟前的黑眸稍抬,好笑地凝她一眼,和煦地说:“怕什么。”
“这辈子怕是只有你有这福气,难道不该高兴?”
细柔的眉梢不经意一挑,那种难以启齿的感觉仅是一瞬便消失殆尽。
这会儿,徐琬已经能面色不改地俯视着他。
经过一番细致打量之后,徐琬突然惊讶地提起声。
“咦————你发现了没有?”
她将杏眸张至最大的极限,像极了两颗杏核,灵动可爱的不得了。
褚渊顺势接话,温声笑问道:“发现什么你倒是告诉我,就凭我这木头脑袋,哪能猜到仙女儿的心思呢…”
徐琬含笑着“呸”了他一声,娇嗔道:“你脸皮真厚,我都不敢自称仙女,你就敢把我抬起天了!”
然,一对含情脉脉的黑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,她到底还是缩涩了。
两眸躲闪着他强势且占有的目光,徐琬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只是发现你近来好像变得白了。”
紧接着,她轻声嘀咕道:“这样看着和袁楮是像的……”
褚渊温柔地问道:“难道不是我,你便不交心给我?”
不等徐琬回答,他气势十足地挑起她尖尖的下巴,郑重地一字一句告知她。
“别想了,不管我是什么模样,你都刻上属于我的名号。”
只见她桃羞杏让往他硬实的肩头打了一下,笑露皓齿地嗔骂道:“哪来的登徒子!”
“看本姑娘的金箍棒,敲得你显出原形!”
……
且说自打李宝妮不顾李二明的颜面,当众拒绝张大老爷后,李二明饭吃得不香,觉也睡得不安稳。
不孝子暂时晾到一边,他琢磨着要把张大老爷套牢。
哪个人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富贵溜走,大概只有那被他宠的无法无天的闺女。
自始自终,李二明都觉得李宝妮抗拒一则是她还不够成熟,不明里头的价值。二则是她尚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