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低头见。”
话里意思明白,还怕今儿买下地主宅院一家不会出门?来日方长得很。
徐琬听君一席话,觉得说得很有道理,她赞许地点头。
“不错,会说话就多说话。咱就喜欢听你这聪明人点透。”
免得白走几条弯路,累的还不是她的腿么。
小豆子瞧见兄长轻飘飘一句话就说服嫂子,讶异不已。
原来是他想岔了,并不是嫂子将大哥吃得死死的,而是俩人互相压制。
小豆子不免抬头望向外头的天空,心道:他不如大哥能屈能伸,往后得找位温柔小意的媳妇才是……
…..
这边厢,方家少数人口进入空置已久的宅院。
每走一步,随之而来都能震起地面一层灰土,想来没打扫之前,这座宅院该落下多厚的一层灰土。
邓苗娇气得很,即便过了几月被有意打压的日子,走进院子内后,仍旧一个喷嚏一个喷嚏,接连不断地响起。
她不适地皱起眉头,眼中存着挑剔的目光,话到嘴里,因方隋的身影而卡在喉咙。
方隋四周打量一番,露出不喜不怒的平淡神色,他与紧跟在侧的方余开口。
“稍微收拾一下,剩下的慢慢来…”
方余从前身为方家护卫,自从三爷出走,他随在左右,往日里舞剑弄枪的手,学起了管这一切琐碎的事。
谁让寻娘生的女子相貌相,男人心,大大咧咧的直爽惯了,只懂得挥刀弄剑,其他的事俱是一窍不通。
方余领命道:“是。”
这时候,邓苗已经将临近的几件屋子看了遍,她着急地跺跺脚,语气里喊着埋怨。
“义父!这里面连一张完好的床榻都没有,夜里怎么睡啊?!”
却说当年,地主一家决定搬迁离开九渠村,不带留念地把家里的所有木具统统卖掉,如今哪里皆是空荡荡的。
邓苗脾气上来,不管不顾地直接坐到了台阶上,她抱怨声连连:“早知道我该把之前住的客栈里的床榻、梳妆台…买下,哪至于坐都没地方坐……”
她一番话显然话里有话,借此指责方余办事不力。
方余瞥了眼不断触碰三爷底线的邓苗,抿了抿嘴不说话,可心里却是不舒服。
跟随在三爷身边近三十年,便是三爷待他都鲜少有当年责备,区区一位半路小姐,也不知是谁给她的胆子,在三爷面前放肆。
若不是为了换取那位的消息,三爷怎么会同她交易!她怎么可能被三爷认为义女!
方隋顿了顿,挪动身躯面朝邓苗时,在场三人都看出他面露阴霾。
他冷冷地说道:“想要今夜有地方住下,自己跟着寻娘进县里。”
话落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