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旁的废话还是少问,有这力气还不如留着吃饼。”
她长得柔柔弱弱的,是那种人见人心软的模样,便是硬绷绷地扔来一句风凉话,也改变不了她外在给人的冲击。
男人叫她说的浑身不在意,挠了挠鼻头,错过她的视线,低低说了一句。
“行吧,那我就等会呗。”
轮到后面的人,不管是男女老少,徐琬皆是一视同仁,并没对谁格外的热切。
以至于先前看过热闹的人,买饼时,嘴闭得紧,不再去触霉头。
接近午时之际,一团面团所剩无几。
徐琬俩人同是累的胳膊酸痛,抬都抬起来。
这时候,面前突然覆盖下一道黑沉沉的身影,遮挡住徐琬头顶上方的白光。
“褚娘子。”
徐琬反应极快,瞬间意识到是在叫她,她抬头正视身前的留须男人,下意识地问道:“要几张饼?”
留须男人温和一笑,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没有新意的铁锅等…
摸着没有续长的短须,留须男人蓦地眼色郑重地直视着徐琬有些不耐烦地脸色。
“在下来此是为买葱肉饼而来,却又不单是为了买饼而来。”
一句话让他表诉的乱七八糟,徐琬凝起眉梢,古怪地横眼扫视着他。
她一向是干脆的性子,没什么耐心去一层一层猜测里面的“夹心”。
“你直说吧。绕来绕去,我听得头大。”
明人不说暗话,她便是要强势自身的印象,令周边眼红的人心存几分畏惧,想要冲他们下手前,慎重考虑清楚,可能承担的后果。
留须男人大概是没意料到她会是这般态度,笑脸一愣,他忽然有点词穷起来。
“那什么…褚娘子,其实我家主子让我来此的。”
徐琬撩眼看他,淡定地问道:“你主子是哪位?”
留须男人一时被她问住,想了老半天,也没想到一个合理的回答。
印着几次遭到对方打断他的来意,留须男人此时沮丧不已。
“褚娘子可还记得开张那日第一位上门的客人…是位圆乎乎的男童,他身后跟着一位瘦不拉几的小厮?”
他忽然一提,徐琬顿时想到了印象深刻的那两位主仆。
可这又与他们有什么干系?
徐琬满脸疑惑地问道:“然后呢?”
留须男人见她还想得起他家的小主子,觉得事情已经成了大半。
他激动地说:“某今日来,是来告知褚娘子一个好消息的,某想与你谈一桩生意。”
“那日我家小主子过去之后,对你做的葱肉饼赞不绝口,睡梦里都念叨还想再多吃几张。本来我家小主子食欲甚好,那日之后一心念叨着想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