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已经两个时辰过去。
徐行舟顾不上气喘嘘嘘,仰头看着斜面而立的山峰。半山腰间是一座硕大的朱红瓦房,连叠筑成一排,香火气息飘然而至。
站在此山脚下片刻间,徐行舟蓦地感受一股空尘的气息贯彻全身,仿佛有一个无形的领路人在指引他前行。
徐行舟闭上双目,双掌合十,默念一声:“阿弥陀佛…”
一刻钟后,他累得脚软地站到福陵寺大门外,一步一步踏上高昂的台阶,叩响寺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漆黑的两扇大门由内而外开出一条小缝,里头露着一颗清亮的眼睛。
“你是谁?”
听到声音清轻,徐行舟才意识到里面的人年纪尚轻,应当和他相仿。
徐行舟郑重地朝寺庙鞠躬,轻声说道:“阿弥陀佛,我想见你们主持。”
在他看来,一座寺庙要数主持最大,想要学习福陵寺的功夫,自然也要得到主持的首肯。
里面的人又拉开了些门,点点头说:“施主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告知师兄。”
砰的一声,门被关紧恢复原状。
徐行舟只好站在门边等候。
……
褚老二家。
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跑进院子,她着急地喊道:“春花!春花!大事不好了!”
牛春花经那一摔,如今是相当的保重她的身体,从屋子里慢悠悠地踱步走出来。
大声应道:“三花?什么事啊?”
黄三花一把年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突突停下,弯腰抱着肚子直喘气。
见到牛春花出现在门槛边上,一脸茫然不知的样子,黄三花眼皮一直乱跳。
“春花啊!你知不知村子里都传开了…你闺女她……”
黄三花话说一半,欲言又止地掐断了声音。
她忐忑不安地偷瞄着牛春花的脸色,平平淡淡。这要是说出口,她还不得暴跳如雷。
毕竟不是什么好事,说出来脸上无光。
牛春花看她那奇奇怪怪的样子,牛眼一睁,催促道:“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啊!吊着我的胃口做什么啊?”
黄三花闭了闭眼,咬咬牙,一副豁出去的决心。
她迟疑地说:“春花…你家褚杏貌似肚子里有娃了……”
先前牛春花还以为是谁家闹出什么笑话,黄三花才着急忙赶着来说给她听。没想到的是…竟然看笑话看到自家头上。
牛春花惊愕不已,她僵硬着脸庞,不敢相信地道:“什么!你说什么!”
黄三花缩了缩脖子,说实话她也畏惧牛春花的彪悍。
可是想到一路回来时各家吵得不可开交,说是要去找村长,好好说道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