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遍,狐疑地问道:“老人家,怎么不见小七?”
俩人一前一后地话入耳,老乞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当日被送到医馆之后,经过老大夫出手医治,夜间他醒过半刻,孙儿在耳旁痛哭流涕地告知他事情的经过,口中都是对那位姑娘佩服的话……
老乞儿瞬时绷不住,一时老泪纵横。
他枯燥的脸庞上充满了感激的情谊,作势想要坐起向他们鞠躬。
好在褚渊手脚麻利地阻拦下他,俩人异口同声地说:“老人家,不必如此。不过是举手之劳,您能没事再好不过。”
注意到俩人脸上的真诚,根本不似作假,老乞人心中动容,他抹了一把泪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小七他…他想早日攒够银子归还你们,在附近找了一个砸石头的活儿。”
老乞儿想到孙儿为了替他还医药钱,半大的孩子去做苦力,心如刀绞。
他自我责怪道:“要不是…我这具身子不管用…怎么会让他年纪小小操心大人的事…”
从前,徐琬见多了年长的老人孤苦伶仃的可怜样子,再次见到,她依旧心中不忍。
深怕老乞儿再继续自悲自哀,徐琬转移话题,轻声询问道:“老人家,你们从哪里来?”
听他的谈吐完全不像是平常乞儿,口气与这里的百姓相差甚远。
老乞儿让她问住,徐徐抬眼,晦暗不明地说:“从北地来的。”
说完短短的一句答话,他立刻缄口,再不言语。
徐琬侧目和褚渊对视一眼,心知其中必定有什么难言之隐,才会逼的他不愿说下去。
况且他们谈不上多熟悉,不过有两面之缘,人家对他们有戒心也是应当,不可能毫无想法的直白告诉他们。
徐琬恩了一声,缓和地笑道:“北地好啊。但是既然来到南地,其实南地也不错呢。”
这时候,屋外响起高兴地呼唤声。
“爷——爷——”
小乞儿匆匆忙忙地跑进屋子来,进屋后看清屋子里站着的俩人,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愣愣地看着他们。
好半天才惊喜地说道:“哥哥姐姐,你们是来看我爷吗?”
他笑得一脸纯净地扭头冲老乞儿说:“爷,就是他们救了你。”
徐琬向他微微一笑,不似有的人嫌弃他浑身脏污。
老乞儿见到孙儿灰头土脸的样子,心疼地朝他招招手,示意他到身前来。
小七乖巧地靠了过去,宝贝似的摊开手掌,眼睛发亮地说道:“爷,你看,我今儿挣了六个铜板。”
老乞儿含泪艰难地笑着说:“恩,爷的小七儿有出息了…”
……
因着褚杏突然出现坏他好事,惹得李宝妮愤怒离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