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分。
如今再看杨振时,他已然变成一尊送财人,使得徐琬对着这张历经沧桑的脸庞,也缓和强势的面容。
徐琬温声道:“今儿便让小妇人也见识一下君子协议,托杨管事的福。”
这话说的好听,双方面上都添上一抹喜色。
杨振察觉到她明显看他的目光稍有缓和,心中明白事情成功一半。
期间,他扫视到褚家丈夫在后面忙头忙尾,收拾得差不多。越发觉得这对小夫妻有意思,在外人前毫不顾忌地显露出女强男弱,着实少见。
杨振收回心神,笑容大展地提议道:“不如某请二位去对面的茶楼坐坐?”
吃茶事小,三人心知肚明实际是要相谈方子契书的事。
此处人来人往,要留在这里办,只会让有心人看尽,收入眼底。
双方都不想耽搁进展,必然更愿意寻一处安静的地方,坐下来郑重其事地下定主意。
徐琬点头,回身唤道:“褚渊,走了。”
杨振纳闷地瞅着,褚家丈夫乖顺地跟随在褚家小娘子身后…心道:从前只听闻过妻管严,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闻。
……
临近午时之际,平庭大街中的茶楼门庭外出现一男一女的身影。
可惜,身影离去的太快,附近的摊贩们并没有发觉那两张熟悉陌生的脸。
俩人肩并肩走出平庭大街街口,与繁多的百姓拉开距离。
杏眸警惕地左看右看,忍不住露出开怀的笑意。
徐琬乐道:“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!哈哈。”
褚渊侧目低视她那张不输牡丹还娇贵的脸颊,看得他坚硬的心瞬间软和。
按耐不住地伸出手臂,大掌搁在她乌黑的发丝上,缠绕着眷恋轻揉数下。
他略显无奈地开口问道:“真有这么高兴?”
徐琬想也不想地点头回应。
细柔的柳眉微微勾起,杏眸乍是眯成月牙,浅露出两行皓齿。
她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哪个人能真的做到拒绝一桶金?有的,那也是给你看到的假相罢了。”
是啊!
天底下应该没人能在突然拥有一笔钱财时,仍旧能做到眼不跳心不慌。
褚渊似是受她感染,扬了扬薄唇,宠溺地笑看她。
俩人并肩走着,容貌皆是不平凡,自然而然惹来过路人的注意。
有不少待嫁的姑娘结伴出门逛铺子,不甚注意到两人亲昵的画面。
其中家境最好的那位不免泛酸,嘀咕道:“不要脸!公然勾搭男人,狐媚子!”
她娘从小就告诉她,长得漂亮的女子前辈子都是狐精,这辈子甩脱不掉狐媚子的本性,男人最是抗拒不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