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娇憨的笑容。
“你可真是顶呱呱。”
中屋门前,小豆子抱着手臂看着嫂子动动嘴,大哥便心甘情愿地听从她的指令,稚嫩的脸上难免浮出敬佩的神色。
他缩着脖子,防止有风灌入,冻得连声音都夹起。
“我也来帮忙。”
即是提到,三人撸起袖子就动手。
哦不…实则只有褚渊一人袖子撸至大臂上,露出坚实鼓胀的腱子肉。
另外一大一小顶多是甩甩袖扣做做样子,这么冷的天让他们路露胳膊,还不得要了老命。
褚渊淡淡地扫了一眼,丝毫不介意地开口道:“往屋子前面站,这边风大。”
说话时,一对黑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徐琬看,明显是对她所说。
小豆子全然不知,一脸憨笑,果真听话地移退到屋檐下站着。
他担心兄长会觉得无趣,一边分神断断续续地说着:
“方才我们一行人去东面捉虫玩,我在一棵树下看见一个鸟窝…….我安慰鸟的时候,后面出现了一个男人。”
徐琬俩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:“什么人?后来呢?”
特别是徐琬,她扭头一脸紧张地看着小豆子说:“怎么那么刚好你一回头就看见他?”
埋头打钉的褚渊虽然没有像她一样问出口,却也是有着一样的疑惑,以至于一双剑眉深深地蹙起。
想到那人问过他名字后,后面发生的那些戏剧化的事…
小豆子哀愁地叹了口气,慢慢地说道:“我告诉之后他就自说自话,背过身去,许久没有动静。”
“当时我觉得有一点奇怪,忍不住跑到他面前看他…哪知道啊…?”
这小家伙竟然学起大人卖起关子,脑子一晃一晃,仿佛身在其中。
徐琬听得心弦都提到一半,就等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同是一脸茫然不解的,没耐性地追问道:“怎么啦?”
小豆子说得很是投入,他连着又叹息一声:“他偷偷流眼泪啦…”
“当时我问他为什么流眼泪?他没回答,好像沉浸在悲伤里面,叫不醒他。”
“我觉得他和以前遇到过的人不一样,真是个古怪的人啊———”
按照小豆子的说法这人确实有点古怪。怎么听闻小豆子出生时辰,还能有感伤怀吗?
不过,徐琬很快想到什么,缓声笃定地说:“在东面遇见的,应当是方家人吧。”
经她点明对方的身份,小豆子好似所有想不明白的地方都顿悟了。
他恍然大悟道:“难怪我觉得他气度不一样,穿得衣衫也和咱们不一样。”
“像谁家的爹啊,他们各个都是一副邋遢的样子,我从没见过像他这么齐整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