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明白。”
陈墨点头,暗中腹诽,这是开始要挟了。
以后百家庄要大兴土建,需要雇佣很多的劳动力,到时候曹猛随便找个由头,就能到那里兴风作浪。
就算折腾不出大祸来,也能把人恶心的够呛。
但陈墨可不吃这一套,不仅不吃,还要狠狠的坑曹猛一把。
“曹捕快,你说的事情都好商量,我此次前来,是为了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为了黄政的宝贝儿子是不是?”曹猛笑笑,端起了茶杯,“陈教谕刚才说错了,其实是一件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陈墨没说话,继续听着。
“实话说吧,黄书郎打人的事情,可大可小。”曹猛正色道,“往大了说,那是违反了律法,最起码也得去县衙大牢住上几天。可要往小了说,也不算个啥,双方都年轻气盛,发生点争执难免,关键是怎么定义。”
“曹捕快打算怎么定义?”陈墨料到了他会这样说。
“怎么定义,就看陈教谕的意思了。”曹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“直说吧,要多少。”陈墨捅开了窗户纸。
“两成。”曹猛狮子大开口,“无论是炭窑,还是那些山将来产生的收益,我要两成纯利润。作为回报,我会竭尽全力维护咱们的地盘,别说王权跟王富兴父子,就算是龙虎商行,也别想翻起浪来。”
“曹捕快,这话说大了吧?”
陈墨皱眉,看来曹猛还藏着东西呢,必须挖出来看个清楚才行。
“怎么,陈教谕不信?”曹猛反问,又凑身压低了声音,“如果我说,县尉大人是我的靠山,你可信?”
章雄?
陈墨微微一惊,想到了前日晚宴上的县尉。
莫非,曹猛今天是给章雄办事的?
两成利润,最后大部分都会落入县尉的口袋里?
“曹兄,炭窑和山的事情,难道县尉大人也知道了?”陈墨迂回着问道,顺势改了称呼。
“姑丈大人知不知道我不清楚,反正我那表弟章成文,心里跟明镜似的,否则我怎么敢随便带走黄老的心头肉?”
曹猛说完,嘿嘿笑了起来。
姑丈大人?
原来他们之间,还有这层关系。
明白以后,陈墨故作思索的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按照曹兄说的办吧。但是呢,我还有一层顾虑。”
“陈教谕说说看。”看到陈墨答应了,曹猛喜上眉梢。
“操行知道的,我与王家有着很深的仇怨,以后难免还会产生摩擦,所以琢磨着怎么能拿捏住他们。”陈墨引诱着,“我听说王权与王富兴之间,其实是父子关系,曹兄清不清楚这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