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今天谁也别想出去。”
就在这时,大门外传来了阴冷的声音。
仅从当中的情绪判断,来人似乎跟陈墨有着杀父之仇一般。
“杨大哥,秋兄,你们先到屋里坐坐,等我把事情处理完,然后咱们再出门。”
“老弟,有事随时招呼一声。”杨奇应声转身,“有我在,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。”
“多谢大哥,香莲,把茶拿进去。”陈墨招呼道。
“官人,来的何人?”秦香莲有些担心。
“不长眼的人。”陈墨示意没事,“放心吧,我能应付,实在不行还有杨大哥他们呢。”
“嗯。”
秦香莲点头,匆忙进了屋子。
砰……
也是在这时,大门被踹开了。
本就是木头的,再加上来人用力很大,所以有半扇门直接飞了过来。
如果不是陈墨躲避及时,非得被拍住不可。
门摔在了地上,外面的人也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除了王富兴之外,还有捕快曹猛。
前者一脸的冷笑,后者咬牙切齿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“王里长,曹捕快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陈墨没有丝毫的着急和生气。
“姓陈的,你还有脸说?”
曹猛怒气冲冲的上前,取出那份合同,狠狠的甩在了地桌上。
“我今天来就问一句话,这份合同作不作数?”
“当然作数。”陈墨捡起来,看完递了回去,“白纸黑字,而且是签字画押的,怎么能不作数呢?”
“好,你认就行。”曹猛直接坐在了板凳上,“来吧,拿钱。”
“拿什么钱?”陈墨故作疑惑。
“装傻是不是?”曹猛啪的拍了桌子,“炭行两成的利润,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炭行的利润,曹捕快应该去找炭行才对,找我做什么?”陈墨说着,又看了一眼合同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当时签的时候,我没说自己有炭行吧?”
“陈墨,你少他娘的跟我绕着弯子扯皮,明白人谁不知道,王婆子的炭行其实就是你的。我再说一句话,今天你认了怎么都行,你要是不认那可有的受了。”
“没有,我认什么?”陈墨装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,“当初你强行关押了我的徒弟,为了把他救出来,我按照你的意思签了合同,怎么到如今又成我的错了?”
“这么说,你是铁了心不认了?”曹猛怒声而起,手握住了腰刀。
“怎么,曹捕快要还敢动手不成?”陈墨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执法违法,就不怕我报官吗?”
“你报,现在就报。”
这时,旁边的王富兴说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