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有些相似。
心里这样想着,陈墨将匕首接了过来。
与此同时,也赶紧客气着回应。
“将军言重了,在下冒昧的问一句,您与我那位忘年交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忘年交?
这三个字,让钟馗心中咯噔了一下。
转瞬,心中了然。
没错,从岁数上来说,两人只能是忘年交。
否则的话,元帅也不可能将随身至宝相赠。
别人或许不清楚,这把匕首对于元帅来说意味着什么,曾经身为亲卫兵的钟馗,可太清楚不过了。
甚至可以这样说,匕首就是元帅的半条命。
将半条命转赠他人,足以想见两人的关系有多么紧密了。
只是如此一来,钟馗就坐蜡了。
先是将陈墨他们带到了这里,后来侯勇发难的时候,又选择当了看客,此刻更是将人关在了帐篷里,还要等着军法处置。别说这些加在一起,单拎出一点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怎么办?
道歉!
只能道歉!
而且,还得是悔不当初,诚意十足的那种。
想到此,钟馗把心一横,屈膝跪在了陈墨的面前。
“先生,请恕罪。”
“陈墨,怎么回事?”
华美书站在旁边,看到这一幕赶紧凑了上来。
陈墨也有点懵,但并没有表现的过于明显。
因为他已经猜出了钟馗跟白镇北的关系,所料不错的话,两人曾经是上下级关系。
而且,关系走的很近。
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钟馗看到匕首后的反应,才能解释他为何要跪地请罪。
“没想到,白镇北竟然在此处服役过?”
心里泛起嘀咕的同时,陈墨也猛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。
白镇北,该不会是原来的镇北大元帅吧?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陈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稍加思索就否定了这种推测。
一来,白镇北如果真是元帅,那么他住的地方,绝对会被保卫的滴水不漏。
可事实呢?
那晚自己过去串门,只看到了一个仆从阿来。
二来,是白绮。
白镇北若是元帅的话,怎么可能找不到自己的女儿?
一道命令下去,别说区区白河县,整座太州城,乃至于全国都能翻个底朝天。
最关键的是,堂堂大元帅,怎么可能跟自己坐到一起把酒言欢。
这不是笑话吗?
巧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