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哪哪都得花钱。
若非我和盈盈还能做些绣活,以及族亲们和我娘家补贴,咱们连十两银子都没有。”
更何况这院子前不久王童生觉得破旧,让王婆子给翻新了一遍,里里外外的,又花了不少银子。
王童生拉着脸,不说话了。
苏末余光瞥过箱子,瞧见地契后,心神一动。
左右往后也是要买田地,倒不如将王婆子这些田地拿了去,还能落个好名声。
想到这,她轻咳一声,族老们的目光顿时挪了过去,生怕她又闹什么幺蛾子。
之前村里一直传顾家的寡妇特能作妖,他们还不信,后面苏氏的口碑莫名就好了,便更没当回事了。
如今倒是觉得苍蝇不叮无缝蛋,能传出那番话,也是有一定依据的。
谁料苏氏却说:“银子不够,用田地凑也是可以的。”
众人愣住了,族长也有些意外:“苏氏,这些田地可种不出庄稼来,你确定要要?”
苏末故作不忍,道:“那该如何?
总不能真让王婆子一家喝西北风去!”
众人听罢,心里倒是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回想起来,本就是他们有失偏颇。
这王氏断了人一家四口的活路,就给个二两银子,苏氏会说那番话也无可厚非。
再后来说到五两,人苏氏都没开口,倒是王婆子嚷嚷的不愿意,张口闭口就颠倒黑白。
泥人尚有三分火气,苏氏会狮子大开口,倒也情有可原。
族长松了口气,看向苏末的目光和善了不少。
“既然你愿意,那就按你说的来。
咱们王家也不占孤儿寡母的便宜,这地种不出东西,就按市面上的五成来折算银子。
王家有田十五亩,你看你想怎么个中和法?”
元雍一年,朝廷下令登记人口,划分田地。
当初此处并无村庄,只因陈氏与王氏两族人在此处,才有了落山村。
因此村里的人划分了不少田地,按人头分,一人能分个两亩地。
王童生当时正值青年,家里有父母和兄长王大富外,还有用药吊着一口气的祖父母以及两个幼弟,因此分了不少田地。
次年开春,四人都没熬过去,王童生的爹娘便将田地卖了些,剩了正好十五亩。
而此处到底是小县城,物价不高,一亩良田值二两银子,按五成算,十五亩也就才十五两。
苏末果断开口:“我就要所有的田地吧,看缺多少银子再补上就成了。”
这下折算下来,王婆子才出六两五钱的银子。
心里莫名的就畅快了些,王童生将银钱和地契递过去,恨不得苏氏赶紧拿东西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