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便逾越一回。
世间本就对女子不公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。
胡老爷虽年迈体虚,但并不代表不能行房事,你若是趁其还活着,诞下子嗣,往后也好有个依靠。
而胡家家大业大,嫁过去,吃穿不愁,值当的。”
王盈盈听出喜婆话语中的同情,盖头下的面目逐渐狰狞,但她还是接过本子,藏在宽大的衣袖中。
“多谢您的开导,我晓得了。”
喜婆眉眼微弯,“同为女子,应该的。”
王盈盈扯起嘴角,勾勒出一抹冷笑。
房门被敲响,随后王魁星走了进来。
王盈盈被背起来,往大门口走去,喜婆跟在边上。
落山村没有哭嫁的这回事,王婆子乐呵呵的,大老远都能听见她的笑声。
听着王盈盈眼底越发的阴鸷。
在上轿的时候,喜婆在边上帮忙搀扶,王盈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对着喜婆道:“您的好意我无以为报,家中煮了白粥,您记得去喝些,沾沾喜气。”
喜婆没多想,笑着应下。
她是女方这边的喜婆,不用跟着花轿走的。
而男方的喜婆已经站在轿边,等新娘子坐好,她便高喊一声:“起轿,奏乐!”
唢呐声伴随着炮仗声响起,尘烟四起,胡彦霖轻拉缰绳,轻佻的眸光扫过花轿,薄唇微勾。
暖黄的夕阳倾洒而下,他绑着红花,骑马走在前头,小轿在后面跟着,摇摇晃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