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带教我。要说在工厂里真正管我管得严的还是母亲。
我在车间里首先学的是:“绞螺纹”、“挫钢条”。这些粗活刚开始干起来,经常是把手弄破。现在我终于明白,这些“无产阶级工人老大哥”是多么地不容易啊。
我记得快念高三时候的暑假里,我也打过短工。不过当时,我只是在仓库了登记和收发材料,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在一线干。所以当时没有觉得怎么辛苦;其实当时不是在父母的工厂,而是母亲托一位朋友帮忙,在朋友的朋友单位打短工。
那是一家“造纸厂”,也许他们知道我是打短工,没有拿我当厂里的一份子对待,只是把我当客人看待,所以给我个轻松活。知道我干不到一两个月就得走人。而如今在母亲的厂里却不同,因为他们知道我是可能长期干下去。所以他们把我当小徒弟来培养。
现在我也明白父母为什么平时这么勤俭节约,这么拼死拼命地劳累,到月底就拿那么一点点工资。这时忽然想起我在学校做生意的那个时候,大家边上学边做生意。在当时我们的平均月收入,是父母两个人的月收入。
我赚了这笔钱最大愿望,就是想买一台电脑。可惜我又不敢,因为要是让父母知道我在大学里没有好好念书,而是鬼混做生意。如果那样的话他们非把我打残了不可。
所以这笔钱是个烫手的山芋。我有几次想把钱交给父母,但是我知道母亲脾气,一旦交到她手里,我恐怕这辈子都别想买电脑了。
记得当时念高三的时候,我为什么要去打临工,就是因为母亲给我的那辆旧自行车坏的已经不能再修了。我真是因为为了买自行车而去打工的,再说当时特流行“变速赛车”。无论是在学校里的同学,还有在马路上的时尚青年大多数都是骑“赛车”。
我是“看在眼里,馋在心里。”我当时的梦想,就是能够把旧自行车早日换上“赛车”。于是我就与母亲商量,母亲说道:“如果想要买自行车,必须的自己打工赚钱。等你放假的时候,我帮你介绍份工作。一来呢让你体验一下挣钱是多么不容易,二来呢也真好把你那辆破自行车给换了。”
于是我放暑假之后没几天,母亲就帮我介绍到她朋友的朋友“造纸厂”去打短工。当时我是兴高采烈,而不辞辛劳地三班倒工作。目的就是能够在开学之前,有一辆自己的“赛车”。没想到打了四十多天的短工,我居然能挣到二百一十元钱。
我非常高兴地把钱如数的交给了母亲,母亲也答应等我开学之前给我买辆自行车。可万万没想到是,我盼星星盼月亮却盼来了一辆“永久牌自行车”,根本不是我心目中的“赛车”。
当时我忍不住的问母亲道:“我要的是‘赛车’,不是这种自行车,为什么不给我买‘赛车?”
母亲道:“我通过深思熟虑地考虑,还是感觉这种自行车好。这种车实用。‘赛车’光好看有什么用,‘赛车’又不能驮米袋,也不能带煤气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