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证据抓到她,她呢还整天感到委屈。后来我们改变了策略,不在盯她梢了,因为她的警惕心实在太高了。没办法抓住她把柄,那就从她周围的人开始调查,尤其是和她在一起惹话说的哪些男人。后来我们在生产队,支部队长那里打开突破口。这个家伙被我们突击审讯的时候,他还‘油腔滑调’跟我们‘疯疯癫癫’说,说他没有犯法,他是为了*命牺牲自我家庭,服务那些寂寞而需要的妇女。我把桌子一拍,呵斥道:胡说!简直是一派胡言。假如人家妇女要是告你强j,现在可不是我们找你谈话了,而是县里的公安局找你谈话了。谁知道他一脸地坏笑道,她肯定不会告我强j的,因为她需要。我可以看得出了,在这一点上我有经验。我当时实在是气不过了,拍案而起道:简直是瞎说八道,还不老实交代你的问题……现在想来觉得可惜了,要换了现在审讯我肯定就要问了,你是怎么看出来她需要的?女人如果需要,那她表情上会流露出什么样的反应?可惜当时年轻思想单纯,只知道‘积极向上。”
“我暗道,朱胖子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鸟。现在说话的样子都有点老不正况年轻的时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