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感情了,就算死也不回去了。无论如何请你们都要照顾一下我。那位人大领导说:“在办公室是恐怕不行了,但是可以安排你去其他部门。”那位领导还问他除了会写文章以外还有什么特长?老邢说,他父亲解放前在上海浴室里面切脚、捏背和按摩的手艺。后来那位领导帮忙才把他安排到这个浴室里面来,老邢虽然是临时工却享受正式工的待遇。在老邢的活动下,竟然把他的唯一的儿子和儿媳妇从乡下都弄到浴室里面来了工作。”
后来陈奶奶又告诉我,他的儿子期初是在浴室里面搓背,他的儿媳妇在浴室里打杂。后来他儿子嫌这里的收录太低,于是就到浙江去打工了,但他的儿媳妇没有跟着去而继续留在这里工作。(他儿媳妇叫:“邢柏梅”,听说他们那个村都姓邢。)每天浴室没有开门之前她要先做准备工作,等浴室打烊了她还要打扫卫生一直要忙到很晚才能休息。
这样干下去工资不高而且很辛苦,于是她就找小卜帮忙让她换个轻松点的活。当然请人帮忙不能空口说白话的,所以邢柏梅经常是小恩小惠讨好小卜。不是今天到郭大姐那里买点炸鸡腿、就是明天到“小餐厅”里面去买点“点心”来孝敬小卜。在这浴室里时间长了大家都比较熟悉了,经常是互相开开玩笑。小卜这个人不但嘴馋、而且手也不老实,经常是有意无意的用肘碰一下她的乳房,或者是在开玩笑的时候不经意地拍一下她的屁股。而邢柏梅呢,一边咯咯……地笑着,一边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小卜吃些“豆腐”。
反正我住到这里的时候,邢柏梅已经不在浴室里打杂了,而是每天在“售票处”买票了。在“售票处”工作每天是吃过中饭十二点半钟开始买浴票,到晚上八点钟之前休息。比她原来打杂要舒服的多,在售票处没事还可以和蒋奶奶、陈奶奶她们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聊天。
至于小卜有没有对她动过不轨行为,谁也说不清楚。反正在这场风波后,小卜就不见了,但是邢柏梅却任然在“售票处”买浴票。后来听小史告诉我,小卜真的被辞退了,辞退后他就和他的小舅子去了江西做木材生意了。
住了整整一个多月医院的朱胖子回来了,这一日他来到我宿舍来玩。于是我对他说道:“朱爷,你可知道你不在的时候,咱们这个院子里发生过什么事吗?”朱胖子坐在那儿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不就是一老,一少的事吗。”
我:“此话怎讲?”
朱胖子道:“老、我是指老邢的事,小,不就是小史家的事情。”我赶忙竖起大拇指称赞道:“厉害,你不在家都能够知道啊!”朱胖子坐在那儿双手抱着肚子,撇着嘴说道:“那当然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