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去了。
邻居们都知道这是一场决裂的谈判,至于怎么谈、房子到底怎么分?最终结果又是什么……邻居们只是七嘴八舌地猜测和议论着,谁也不好意思进去旁听。这时却有一个不知趣的也跟着一起走了进去,结果是被小史的大哥婉言的赶了出来。大家定睛一看,却原来是“严青”。这时严青只能尴尬地走了过来,见到我们故意没话找话说:“小史这家伙真是‘作得孽’。像小金这种女人,我早就看出来不是什么好鸟了。一天要换好几套衣服,你能娶的起她,可你有这个资本养得起她吗?小史这叫‘自作自受。”
邻居们有的在听他“演说”、有的根本没有搭理他。
(我暗道,你别一张嘴说别人,其实你也不是什么“好鸟”。平时你总是没话找话讲、“没屁找屁放”的讨好、接近小金,不过人家压根就没有瞧得起你。人家现在出事了,你是幸灾乐祸地看人家笑话。我看你大概是有嫉妒生恨而已。)
邻居们等吃过晚饭之后,大部分人都来到宗卫东报亭里来问究竟。可是谁也说不出个“子午卯酉”来,因为小史的店门一直是关着的。
偶尔小史的哥哥出来抽抽香烟,但一会又进去了。进去之后:哐——的一声随手又把门给关上了。至于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,外面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因为里面始终是静悄悄的。不一会门又开了;我们以为谈判结束了?可是只有小金一人出来,不一会她从小餐厅那里端来了“一碗面”,进去之后又把门关上了。大家只能胡乱猜测和议论着,里面始终是静悄悄的,听不到任何吵闹声。有的邻居开玩笑的说道:“谈判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,莫非两家又和好喽。”说着大家都笑了。
大约九点钟左右,小史的店门终于开了,里面的人总算都出来了。这时邻居们唰——!的一下,所有的目光都盯住小史门口。结果出人意料的是,里面的出了的人讲话都是和和气气旳,不像翻脸成仇人似的。
小史的大哥在前面边带路边说道:“走,现在就带你们去拿东西。”
只见小金出来把半袋米放在自行车上,然后推着自行车跟着小史的大哥后面。小金的母亲一手拎着半壶油、另一只手拎着一个袋子。袋子装的是什么我们没有看见,大概是小金的日用品吧。
小金的母亲出门看见周围邻居们都在看着他们,此时小金的母亲有些难为情的低着头走。路过大门口时,陈奶奶说了句:“阿姨走了。”小金的母亲只得回道:“走了,以后到我们家去玩。”
陈奶奶道:“阿姨,以后来玩啊。”
此时我见陈奶奶表情正色严肃,而且多少带有些怜悯。不像是瞧热闹看笑话的。
此事过后的第二天。我本以为小史要在家休养几天,把情绪调节好了才来上班。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上班做生意了,这可是我出乎意料之外。平时的他都是基本一上午不来,就算来最早也是要过了九点钟之后。可是偏偏在情绪最低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