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一直盯着阿亓做什么”阿亓见帝川盯着自己,便开口问道
“久别重逢,便想多看看”
“师父觉得阿亓做的对吗”
“玄策长老化神前,曾有妻儿,可是后来却死于妖族之手,从此他便对妖族恨之入骨,身为天神,对凡人下手乃是大错特错,若不是云祈护着你,岂是五百年刑罚就能遮掩过去的”帝川道
“那薛家二十口人不是阿亓所杀,师父可信我”
“我信你”
“有师父这一句话,阿亓便再也无话可说,隔日,阿亓便求尊上将玄策长老放出来,并亲自向玄策长老致歉”
“阿亓,只愿你能明白,有因必有果,饶恕别人也是对自己的饶恕”
“阿亓知道了,师父,阿亓有些不适,想睡会儿”
“睡吧”
“师父会守着阿亓吗”
“师父会一直守着阿亓的”
帝川说罢,阿亓便带着笑意,心满意足的睡下了
梦中回忆起与师父的点点滴滴,还记得初见到师父时,自己一身白衣,师父与如今也并无不同
自己身为异族,被众人所排斥,所以心生怨恨,差点酿成大错,后来被师父罚跪在雪地中
那一年的雪刺骨无比,纷纷白雪落下,将她的青丝染的雪白,被冻得浑身哆嗦,嘴唇发紫,就连睫毛上也结了好重的霜
见她实在被冻的可怜,他便心软了,撑着伞来到她的面前,将身上的斗篷取下来披在她的身后
此时,距离昆仑两千公里的一处地下宫殿里,一位身着玄袍,面相凶恶的男子站在结满蜘蛛网的宫殿下,正四处观望着这残破的宫殿
“我终于回来了”只见他狂笑不已,然后从手中拿出一管骨笛吹奏了起来
不出片刻,原本荒凉萧条一片死寂的宫殿瞬间恢复往日的光辉,一团团黑烟从地上骤然升起,刹那间站成了一排排的武士
魔帝召,顷刻回
“参见魔尊!”众武士朝着魔尊参拜行礼
这时,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也走进了宫殿
“在下溪知,因仰慕魔尊盛名,特此前来拜见,恭贺魔尊重获自由”
“起来吧”魔尊坐于宫殿正座,气场强大,一副唯我独尊,傲睨万物的模样实在叫人心生臣服
“谢魔尊”溪知行礼道谢
“若没有你引那缥缈山的女弟子拿到昆仑镜,本座也不会因此得以重获自由,说吧,你想要什么”
“魔尊抬举在下了,能为魔尊效力,是在下的福气”
“本座向来一言九鼎,说要赏你,便会赏你,说吧,你想要什么赏”
“在下斗胆,向魔尊讨一个炼化万物的炼妖壶”溪知说罢,便跪于殿中,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