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一样会为你疯狂的。”
周围的学子或惊叹,或妒忌,或冷眼旁观。
只不过众人心里都清楚一件事,只要云逸肯点头留下。
那么以前欺负过他的学生,恐怕就真的要被刘夫子除名了。
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,云逸恐怕早已被杀死了千万次。
只是还未等他们想出阻挠的办法,云逸就已经上前一步开了口。
“不必了,我不去学堂读书了。”
云逸自然清楚这些夫子们的心思,无非就是想借着自己给他们扬名罢了。
“他竟然拒绝了?”
“如果不来学堂读书,那就拿不到夫子的举荐信,就算想参加科举,也过不了报名那一关啊!”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昨日诗会他不也当众拒绝了庄先生吗?”
“这云逸该不会以为作了一首诗,就不把科举放在眼里了吧?”
……
对于众人的议论,云逸并不以为意。
只见他随意的朝着几位夫子拱了拱手,然后拉上正处于发蒙状态的沈幼薇,便朝着学堂外走去。
“云逸,莫非你真以为凭借一首诗,就能考过童生试不成?”
几位夫子见云逸一点面子都不给,顿时也是气得火冒三丈。
在他们看来,今天能够主动开口招收云逸,已经是给足了面子。
你云逸若是拒绝,那就是给脸不要脸。
云逸对此并不意外,自以为是的人多了去了,他们算老几啊!
“这个就不劳你们费心了。”
云逸头都没有回,就这么拉着沈幼薇往外走去。
“好好好,老夫倒要看看,你这竖子还能得意到几时!”
刘夫子见云逸已经走到门外,心中的怒火再也掩饰不住,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,转身便拂袖而去。
至于那几位前来道贺的夫子,见事情闹到现在这种地步,也都和吃了翔一般难受。
刚才几人已经争出了火气,此时没了旁人,一时间都是尴尬不已。
眼见周围的学生还在指指点点,几人冷哼一声,便欲拂袖而去。
“几位夫子请留步,学生愿意跟随夫子读书,不知夫子能不能免了学生的束脩?”
眼见几位夫子快要走出大门,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人,小跑着追上前去。
众人定睛一看,这不正是当初欺负云逸最狠的那名学生吗?
“免束脩?免什么束脩?想来我的学堂,就乖乖交钱!”
刚才说出免束脩的那位夫子把脸一板,直接拂袖而去。
“那个……这位夫子,我不要那三贯钱,不知夫子能否免费收下学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