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再次沉吟,“那……我干什么?”
秦缓有些诧异,“主君自然是不需要做事的。”
他从前见过的君王,除了个别勤奋用功学习政事的,其它基本上并不关心政事。
慕晚晚:……
那她不就是条纯纯的咸鱼了?都不用摆烂,可以直接躺平。
“嗯……”
慕晚晚弱弱的,“那我还是先忙我自己的事吧,总不能只靠你一人赚钱做任务,那也太累了。”
她的内衣计划刚踏出第一步,要是就这么中断在了摇篮里,属实可惜了,以后臣下多了,用钱的地方也多着呢。
慕晚晚和秦缓先回了家,甘宁还没到,她没放在心上,又过了一个时辰,孟婶子叫人送来了晚饭,她左等右等,等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甘宁也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