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刚刚她把韩信推下了船。
俗话说,永远不要把后背留给别人,因为你不知道背后的人是敌人,还是猪队友。
韩信淡淡道,“我知晓主君不是有意,况且主君为了救我,自己也落了水。”
慕晚晚:……
真丢人啊,韩信没救到,自己还成了累赘,被韩信捞上来了。
她索性不说话了,只是时不时咳几下,越想越觉得嘴里味道不对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那湖水的味道也的确不怎么样,慕晚晚咋吧嘴,衰衰地问道,“我是不是,咳咳,吃进去了,一条鱼啊?怎么有点咳咳,有点腥。”
“腥?”
不远处跟在他们后面的甘宁道,“腥是正常的,从前这里住的都是土匪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杀掉的人就直接丢进湖里喂鱼,久而久之,湖里的鱼也长得异常肥硕,腥味十足,因为它们不是吃水草的,是吃人……”
甘宁兴致勃勃的话卡住了,他看着韩信那冷冰冰的眼神,顿时抿起唇,给自己的嘴做了个缝线的动作。
“呕!”
虽然没说完,但慕晚晚已经听的差不多了,直接捂着嘴要吐,她拍拍韩信的肩膀,从他身上跳下去,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疯狂呕起来。
太恶心了!
她竟然喝了那么恶心的湖水!还是大口大口嘎嘎喝!
再加上在破庙外,那反贼绘声绘色地描述炖人肉,慕晚晚真觉得无比恶心,好像要把肠胃都吐出来。
“去倒碗水来。”
韩信吩咐了句,自己给慕晚晚顺了顺背,她早上根本就没吃,现在吐出来的都是混着酸水的湖水,脸色惨白如纸,湿答答地趴在地上,像流浪无家可归的小猫。
是挺惨的,韩信由衷地想着。
她的承受能力还得加强,不然以后面对的血腥场面可多了。
“主君这是……”
是秦缓的声音。
慕晚晚艰难抬头,就看见秦缓逆光站着,微拧起的眉头满是担忧,她又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两遍,嗯,四肢健全,还好还好。
“你,你没出什么事吧?”她忍着反胃,小声道。
秦缓摇头,“臣下并未受伤。”
“姐姐?”
从秦缓的腿后面,探出来一个小脑袋,他瞪着圆眼睛,眼巴巴地瞧着慕晚晚,有些畏惧,又有些好奇。
“这谁的孩子?!”
八卦来了,瓜来了,慕晚晚顿时也不想吐了。
甘宁想说八卦就害怕韩信的眼神,于是动了动唇,还是把话吞了回去。
秦缓垂眼,眼眸里浮现起一抹黯然,“是怀颖夫人的孩子。”
慕晚晚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