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不过老朱也有犹豫,他在想该怎么和阿标开这个口。
“陛下,宋指挥使在外觐见。”
老太监入内细声说道。
宋忠虽是锦衣卫指挥使,是天子近臣,但并非内臣。
只要不是内臣,简单来说,只要是带把的,就不能再宫内过夜。
一般在宫城落钥之后,除非是有天大的要紧事,否则宋忠是绝不会入宫叨扰皇帝。
老朱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遵旨。”
老太监行礼,然后快步出去宣召。
不多时,宋忠快步入内。
“陛下,蛇祸一事已有眉目,臣正在加紧讯问。”
“嗯,涉桉人等,一律斩首。”
老朱微微颔首,浑浊深沉的目光看着宋忠。
他知道,若只是禀报蛇祸桉的事情,宋忠没必要这个点入宫觐见。
“陛下,臣这有一份封文。”
小步上前,呈上一封折起来的宣纸。
老朱看到这宣纸眉头一皱,他还是第一次被臣子呈送宣纸。
接过宣纸,好奇展开。
当看清楚宣纸之上的内容时,老朱灰白眉头勐的一皱,接着胸腔急剧起伏,怒不可遏。
“陛下,此檄文于今夜被张贴在应天城诸列城门之上,臣已命人第一人时间撕下,并捉拿张贴之人。”
宋忠凝声禀道。
“逆子,逆子…!”
“逆子!
!”
老朱看着手中宣纸,一句又一句逆子,接着勐的将手中宣纸撕裂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他费心费力养的这帮好儿子们,见他快断气了,竟是敢这般明目张胆的造反!
怒急攻心,“噗”的一口老血喷出,老朱眼一黑,直接晕阙。
“太医,快传太医!”
老太监顿时吓懵逼了,宋忠好歹是个武人,稍显镇定。
他知道,老朱这身子找太医不顶用。
“速让太医稳住陛下病情,我这就去太孙府寻太孙殿下!”
………………
应天府,外城。
金陵十六楼之清江楼,在这楼内楼外,皆是有着身着差服的府衙衙役巡视,让前来风流寻欢的文人骚客,莫不是感觉到浑身不得劲。
毕竟这个时代的衙役,其实就相当于片警。
得亏在大明朝寻花问柳是合法活动,不然一个个全得逮起来去号子里蹲个十五天。
楼里的姑娘们对这些巡逻的衙役则是习惯了。
之所以有这些衙役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