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了起来。
虽说他今天一剑破万军,显露诸多凡人所不能明悟的神迹,以此威慑这三十万安南军。
但是朱雄英心里明白,事情能办这么顺利的主要原因,是这三十万安南军本就是为了打秋风而来,士卒战意并不强烈,稍稍受挫便会军心震荡。
故而自己能以一剑之威,崩散其军心。
可若是哪天真要征灭安南,这帮安南兵为了守家,战意必然不同于今日。
一旦誓死戍守,几十万大军当然不可能让大法师一个人去挥剑,那得砍到猴年马月。
那种灭国级的攻伐,还是得由大军出动。
不过现在大明的京营大军,都是备战准备征伐北境六王。
并且大挪移术的境界还未达到可以一念传送万军的地步,朱雄英不愿意在路途上耗费太多精力。
所以安南这边,暂时没有时间顾及,而单靠沐英的边军,又无法对安南发起灭国之战。
可这个不安稳因素,必须暂时稳定下来。
最好的法子,便是让安南内乱起来,这样自己便可以安心解决北边,等北边安定了,再对安南这群逼崽子进行灭国式处理。
朱雄英扫了眼胡元澄,读心术洞悉了他内心的一切想法。
除了说大明太孙殿下神武非凡,帅冠古今这几句是真的之外,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跪着的胡元澄见朱雄英良久不吭声,心头更是忐忑不安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如此说来,你本是反对此行出兵。”
朱雄英澹澹开口。
实则朱雄英看的清楚,胡一元胡汉苍胡元澄,这三父子都想出兵,胡一元和胡汉苍是想扩大疆土,同时为新朝扬威,而胡元澄则是一心想通过打胜仗回国夺位。
“小臣对大明,对殿下忠心耿耿,天地明月可鉴!绝不敢有僭越上邦之心!”
胡元澄见朱雄英没有对自己动杀机,顿时心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都是小臣的贼父贼弟鬼迷心窍,竟是不知量力,妄想图谋大明上邦之圣土,小臣劝阻百般无奈,小臣无奈啊!”
胡元澄越说越起劲,甚至是要痛哭流涕来显示自己是何等的冤枉。
“卿之忠鉴,孤已知晓。”
“胡元澄听封。”
朱雄英扫了眼跪在自己身前的胡元澄。
这种无君无父、反复无常的小人,他素来厌恶。
不过这种小人,正好符合朱雄英目前对安南的既定策略。
胡元澄一怔。
听封?
难不成还有封赏?
顿时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。
“孤封你为安南郡王,授上柱国,代行安南国政,命你即刻回升龙擒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