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者能进宫面圣!”
“我更在想要圣院直录名额……”
有人不解道:“都能在万千学子中脱颖而出了,还怕区区考核?”
岂料周围人都用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圣院考核难在考题不确定,五花八门而又覆盖全面。
你能保证自己全知吗?这就是生在京城的权贵的优势。
他们有了解考核的夫子教导……所有他们占了一半的名额。
我等游行就是为了想改变考核方式!”
那人懵懵懂懂的点点头,的确有点不公平。
“今年不就要改革了吗?”
“那谁知道改成什么样了呢,恐怕还是权贵者先知啊。”
名额游行被压下来了,但没有解决,现在大多外地书生心中都有一口气。
要借天下诗会一吐为快,要让大儒们重视他们的存在。
而真正能推动考核改革的三大院长,现在满身疲惫,但笑容洋溢在脸上。
赵儒笑呵呵地说道:“可算炼完了,在不行,这把老骨头也要被炼没哩。”
华儒摸着山羊胡,打趣了一句:“要不要我给你扎一针,保你神清气爽。”
“就怕你一针把赵老头儿送上西天啊。哈哈哈……”
三人一身轻松,互相打趣。
之前因为要全心全意炼化气,回来后的伊柏并没有把京城这段时间的事情告知几位。
他咳了几声,吸引了几位老顽童的注意:“后辈有几件事情要给前辈们说……”
听到京城发生的风波后,三位大儒气得跳脚。
“难道圣院就只有我们三是活人吗?各个一声不吭,仍由事情发展!”
“前辈息怒,游行出发点也是为了更公平公正嘛。
是学生们争夺权益的方式,本身没有错。只是被奸人所利用……”
伊柏叹息道,他记不清自己如何把学生尸首交还给他们的父母的了,那场面他不愿回想起。
苏儒也跟着叹息:“是我等疏忽了,之前只考虑到考核与录用公正,没想到还有地域上的差别,还有背景上的差别。”
无论是京城权贵,还是外地学子,他们都没有错。
但又怎有万全之策,保世间公平呢。
几位大儒即刻动身赶往京城,万事都要等都儒圣像修复之后再考虑了。
…………
“真的他娘的——!”
一白虎卫打着哈欠,因为戴着面具,忍住了揉一下干涩的眼睛。
“巡逻守夜不该是巡逻队那群家伙干吗?
娘的,现在半夜瞌睡都睡不了,明天还得当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