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修顿时加快脚步,他也想自己家娘子了。
还好鸽子已彻底断气,稳稳的漂浮在水面上。
屠景修一边把信筒交到史林林手上,一边振振有词:“书上说,鸽子不都是落于肩膀上,最次也是落在手中。”
书上说你是大头鬼,你信不。
史林林白了屠景修一眼,怒道:“书上还说你这些日不宜过江,忌水,要不你就不要过江了。”
屠景修一听,急了,道:“好你个大侄子,这能怪我吗?它是直坠下来的,本就不符合规矩,还是夜晚,而且是你一剑刺到水里面的。”
屠景修的娘子若不是他史家的近亲,就史林林这火爆脾气,早就把他沉江了。
史林林只是言语刺激:“不是你喊的吗?”
屠景修解释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高度近视吗?”
史林林大操,怒道:“那你喊嘛呢?”
屠景修又道:“我不是担心你吗?”
史林林也道:“那你看清楚再说。”
绕呀绕,又绕回来了。
屠景修还是那句话,道:“我不是高度……”
史林林克制心中的怒火,大吼:“滚!”
屠景修也要发飙,史林林见状,彻底六亲不认了,要灭亲,命令:“来人,将这屠参将拖下去,杖责十棍。”
治不了你了,军中老子最大。
管你丫的近亲远戚。
先干你丫的,让老子顺顺气。
屠景修被拖至老远,期间传来声音:“兄弟,千万不要打脸,我还要见我家娘子呢?”
废话,当然是找屁股了,你那脸,别说十棍子,一棍子下去你家娘子就要给你烧纸钱了。
史林林一边平息心中的怒火,一边拆信。
哥,亲启!
速去金陵,铲除月宏秋,妹。
他能看出这是家妹的字迹,看来家中遇到麻烦了,这事只能他亲自出马。
史林林立即吩咐传令兵传令,立即集合,渡江,赶往金陵。
传令兵疑问,道:“将军,咱不是回临安吗?”
史林林心气未了,反问道:“你是军人吗?”
传令兵道:“是,将军。”
史林林又问:“军人的职责是什么?”
传令兵道:“服从命令。”
史林林道:“去吧。”
传令兵道:“得令。”
言毕,传令兵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,道:“将军,我们是坐船过江吗?”
史林林怒道:“废话。”
非鱼非鸟,可不得靠船。
那么宽的江面,那边深的水,你游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