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拍肉的声音。
好清脆。
啊!
夏杰仁大叫:“我的腿!”
月小婵大喝:“竟然敢使银针暗算我。”
找死!
众人这才明白,夏杰仁这小子太不地道,竟然敢用暗器。
雪花银针。
银的。
月小婵心中有个疑问。
她道:“你这针是银的吗?”
夏杰仁大叫: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月小婵一听,不是银的就不能当钱花,扫兴,她也不想废话,顺势踢了一脚,道:“快说幕后指使是谁?”
夏杰仁道:“不知道。”
聂婉冬上前帮忙,道:“小婵妹妹,你是不是接下来要把针了。”
月小婵点点头,道:“我只给你三根针的机会。”
夏杰仁还是很倔强,道:“不说。”
聂婉冬用手快速一提。
啊!
月小婵道:“说不说。”
这场面着实有点惨,但是月小婵是替天行道,众人们只当做看西湖景,高高挂起。
道门的人秉着我不行道你便行道的原则,默认了。
赵瑄和赵璞当然看不惯这男人欺负女子的事情,打不过认输就行,耍阴的。
算什么男人。
该打。
月小婵道:“聂姐姐,让夏哥哥歇会,让旁边那位兄弟也尝尝这针。”
这是找软柿子捏呀!
不能光整一个人。
要雨露均沾。
自家的银针自家都得尝尝,看是什么滋味。
聂婉冬道:“好勒,哥哥,对不起了。”
呀!
聂婉冬准备先吓他一下,看能不能打破他的心里防线。
啊!
奏效!
那人立即求饶,道:“我说。”
没有骨气,但是月小婵和聂婉冬很喜欢。
月小婵道:“说。”
那人大叫:“那人姓卢,好像还有来头……”
这时,夏杰仁打断那人的话,道:“住嘴!”
那人又道:“我可不想身上有伤,这样就不完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