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宗皇帝:“爹爹挺你,拿去随便用。”
月小婵不亏是聪明绝顶大丫鬟。
众人皆跪,道:“官家亲玉,官家万福金安,二位王爷,福寿安康。”
赵瑄和赵璞皆站起来,道:“众民,请起。”
哈哈!确实管用。
卢本休道:“你怎么会有官家之玉。”
你是傻吗?
当然是官家赐予的。
难不成抢呀。
赵瑄道:“我是王爷,官家他儿子,当然是爹爹给的,官家赐玉就是为了收拾你们这些恶官脏官。”
月小婵道:“这个管的了你吗?”
绝对管的了,颂国他最大,相辅都得听他的。
卢本休开始服软,他道:“管得了,当然管得了。”
说完他又拍了一下儿子,道:“快给聂娘子道歉,让她,不,求她原谅。”
聂婉冬可能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了。
卢允通软软地说:“聂娘子,你大人有大量,请你原谅我。”
咳咳!
卢本休提醒了一下。
卢允通赶紧纠正道:“求你原谅我两。”
聂婉冬看了一眼赵瑄和赵璞,赵瑄挤了一下眼睛。
聂婉冬瞬间明白,道:“你又没把我怎么着,我何来原谅你之说。”
卢允通道:“我确实把你那么着了。”
到底怎么着?
聂婉冬厉声道:“口说无凭,你写下来,签字画押。”
卢允通当即回答:“好。”
入坑,准备好铲子,开埋。
月小婵不屑地把纸笔拿了过去,等卢允通写完,交了罪状。
卢允通急忙问:“聂娘子,可以原谅我吗?”
聂婉冬道:“还有你爹的。”
这是罚了儿子不忘爹爹呀?
做老子的就是硬气。
卢本休大叫:“我就不写。”
这时,邱道南道:“你不写,我写。”
卢本休道:“你写什么?”
邱道南道:“当然是写你如何叫我捣乱比武之事了。”
邱道南说完又拿出一锭银子道:“你也坑我,这银子还你。”
还是官银呀!
一家都是坑货。
这又多了一个证人和证据,又加一罪。
卢本休没脾气了,道:“不劳前辈大驾,麻烦拿纸笔来,还是我来写吧。”
瞬间服软,只为寻求原谅。
小命最重要。
卢允通小声地问:“亲爹呀,你怎么也给人官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