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先准备,人便非常容易犯困,若是此时哗变,定能一举击破,此是其一。”
“张强带领八千人投降,不可不急躁,哗变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越好,此时他们兄弟情义仍然是铁板一块。若是往后拖一拖,情况便不利于他们,利于我们,此是其二。”
“张强投降之前,定会事先通知这些人,告诉他们做好准备,若是此时不干,便会失信于人,往后也不好联络,此是其三。”
“我们收编一万五千人马,这是一场大胜仗,定会举行庆功宴,这时西山黄巾的危险已经解除,张强定会认为我们没有了顾忌,会大口喝酒,大块吃肉。”
“午夜时分,我们早已经醉的有七八分之多,若是此时举事,无论云长翼德能有多么骁勇善战,此时也早已醉的如同一摊烂泥,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“综上所述,我认为张强最有可能在今晚午夜至三时进行哗变。”
听完刘武这么一通分析,众人无不既震惊又感叹。
震惊的是刘武分析起来头头是道,每一条都戳中要害,令人惊叹。
感叹的是,自己做不到像刘武这般,分析问题如此全面。
刘封听后也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,他道:“若真如文良军师这般,则封成罪人也。”
关羽道:“若是这样,大哥,不可不防啊!”
“是啊大哥,不能让张强这小子得逞,我们不如就趁现在杀掉他!以绝后患。”
“对!我现在就去杀掉他!”刘封附和着,随后提起刀准备出帐。
“不可!”刘武起身,连忙上前阻止。
“军师,这是为何?”刘封不解地问。
刘备也起身,站在刘武的身旁,他道:“封儿,坐下来听文良军师说完!”
刘封看见刘备也出来说话,连忙将刀放下,回到了座位上。
刘武道:“若是此时干掉张强,无异于留人口舌,若张强真有心来投,我们收降后却又将他杀害,这样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。若是这样,天下将不会有主公的立足之地!此其一。”
“张强不明不白地死了,定会激起西山黄巾军们的连锁反应,到时候人人自危,不哗变也成哗变了!此其二。”
“这也不可,那也不可!军师,我该怎么办?”
“静观其变,若是张强哗变,重点不在于云长翼德俘虏的七千士兵,而是张强带来的这八千人。”
“这八千人,定会成为主力军,而另外的七千人要牢牢看住,不要让他们知晓这边的情况。”
“我们现在是在城西军营,云长,你现在就领五千兵马押送这七千俘虏前往城东军营。”
“云长领命!”
“翼德,你带一千人马参加庆功宴时,要让这一千人全部喝醉,喝得越多越好!待宴会结束后,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