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王有不臣之心,就将这秘旨交于当今圣上。”
“不错,但我有一件事想不通,老皇帝为什么不直接将这秘旨交给新帝?”
苏牧尘哈哈一笑,死气沉沉的脸上陡现生机,“江湖之上都说你天师门王辰风聪明绝顶,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想不清楚。”
“哦?”王辰风回头看了看苏牧尘,眼神中却满是戏谑和挑衅。
但这次他还真的小看苏牧尘了,苏牧尘缓缓的站了起来,拎起身旁长枪支在地上,一点一点的挪动着。
“襄王是新帝的叔父,是镇北王的哥哥,没人比他更适合拿这秘旨,秘旨给了新帝,他自然会迫不及待的除去这眼中钉的镇北王,给了别人又没有襄王这般的威信。”
说话间苏牧尘已经和王辰风并排站于屋外的风雪之中,王辰风此时眼中满是赞许,显然是认可了他的说法。
“可惜啊!”
“可惜先帝想给镇北王机会,没想到却害了襄王。”
“对”
“不对”
苏牧尘诧异的看着王辰风,“话是你说的,怎么就又不对了?!”
“因为我来了!”
王辰风目光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襄王府,此时的襄王府灯火通明,依稀还能看到晃动的人影。
“你啊!莫要小瞧了天香居的四位姑娘。”
“哪里是姑娘,分明是女魔头,今天我就除魔卫道!”
苏牧尘白了他一眼,“你就是个木头,那四个姑娘倾国倾城,你难道就不会怜香惜玉?”
“今天我不杀她们,她们就会杀我,我怎么怜香惜玉?”
苏牧尘笑了,笑的很放肆,但随即一口寒风入喉,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他缓了口气继续说道: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!”
“我不是你,我今天是来救人的,也是来杀人的!”
两人正交谈间,静悄悄的街道上突然响起了阵阵马蹄声,在这安静的雪夜里尤其的刺耳。
“哦?他们来了!”
苏牧尘的目光突然锐利了起来,他手中寒鸦枪在他内力的催动下,发出了阵阵的翁鸣之声。
“不能陪你了!”
王辰风从夜阑听雪楼顶一跃而下,飘飘然间衣袖翻飞,就如这雪天中惊世仙人。
夜阑听雪楼足有百余尺高,王辰风直如御风而行,几个起落间便已融入风雪之中。
然而苏牧尘却依然能够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落在了长街之上。
“楼主,真的不用去帮忙吗?”
不知何时一个身材魁梧,满面虬髯的大汉手中拎着两把开山斧站在了苏牧尘的身后。
“没事,他搞得定!我也想看看这天师门的首徒,几年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