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马匹高大而雄壮。
“河套地区的马?”
北伯婴看出了那些马:“这是践云驹?”
望业哈哈一笑,没有回应。
北伯婴道:“践云驹号称能踏空而不溅云雨,与匈奴战马接近,这些马性格桀骜,不喜生人为主,能选择践云驹,子思先生的弟子们,都有点厉害啊。”
程知远把那些马匹挨个挑选过去,这里凡是好马,都性格很差。
“有本事的,狂也正常。”
程知远看到两匹高大黑马,眼睛顿时一亮。
周围的马儿没有敢靠近这两匹马的。
“这两个……”
北伯婴连忙道:“程夫子,这两匹还是算了,这是西极之国的乌孙天马,气势极大,即使在乌孙国也是上等的神马。”
“这听说是当年陈良先生,遇乌孙商人所得馈赠?”
司马夝开口,而北伯婴点头:“是,当是这两匹。”
程知远拍板:“好了,就这两匹。”
北伯婴:“这两匹马,可凑不得重战车啊,四人驾驭二马,这不轻不重,算什么呢。”
司马夝摆手:“乌孙天马岂与中原马种相同?看看这气势!”
北伯婴苦笑:“可也不好降伏……何必……”
程知远靠近两匹战马,两马瞪着眼睛看过去。
它们看到的是一双龙瞳!
啪!
程知远摸上两匹战马的脖颈,而这两匹战马,立刻就低下了头!
————
拿起弓箭的北伯婴,已经站在了战车上,而他百思不得其解,这两匹乌孙天马究竟怎么被降伏的?
两匹天马出现在比试中,造成的心理压力是恐怖的,望业再也笑不出来了,而浑安,乐正陶等人,更是神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们的马儿,因为乌孙天马的压迫气势,而开始有些惶恐了。
“儒宫里养的马毕竟没有参与过生死之战,乌孙天马性格狂暴,不容易驯服,而乌孙以养马著称……”
这是一场很麻烦的比试。
诸子看着那两匹乌孙天马,素来不服人,只有圣人才能骑的乌孙天马……
“他还真的比肩圣人了?”
曾参道:“不过逐禽左……不准动用法术,完全是技巧的比试,诸人力量压制到一个平衡点,他想要以力服人,恐怕办不到。”
“陈良,你可不要偏向荀况,在此作弊啊。”
陈良失笑:“曾子总是害怕我给程夫子开方便之门,但曾子怎么不想想,现在以程夫子的本事,其实也没有必要参加此次斗争了。”
曾子:“他终究是小辈。”
陈良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