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远道:“是汤伐夏桀,是武王伐纣的时候。”
仲尼:“是什么时候呢?”
“因为盘剥吧,贵族们习惯了自己的位置,庶人们也甘愿成为庶人,天下就是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来了,自夏启时开始,人间便是死水一潭,只有偶尔,才会绽放出璀璨的波澜。”
那么,那些君王,为什么不愿意回去呢?
仲尼询问程知远,既然他也想创造一个天下为公的世界,那就并不和儒家的至高理想有半点冲突。
但是世间,人们都称赞三代时候的往古之事,但若是真要那些人回到三代的时候,又或者行使三代时候的思想,他们却是十分不愿意的。
孔子的最高政治理想是建立“天下为公”的大同社会。
天纵之圣,天之木铎,这是此时代中,世人便已经冠给他的称呼。
仲尼,儒家的开道者,加在这个老人头上的荣光,是后来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。
仲尼笑着,却很虚弱,他的性命犹如风中残烛,又像是太阳西坠前最后挣扎的光辉。
“啊,他们大概会说,仲尼这老头的道理,不堪大用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