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的秦王,范睢白起,王陵蒙骜,泾阳楼缓,甚至司马错都还没死……
“而我赵国有谁?”
“蔺公白发,廉颇老矣!”
“秦国的君主都是为国而死,我赵国的先君都是为了争权夺利而死去!这样的国家积累,怎么可能与秦国长久的交战呢!”
“长平大战,王上不听我言!久久相持,赵国必败!”
赵王脸色铁青,而赵豹已经远去!
“散了!”
赵王让诸臣离去,平原君叹息着去寻找赵豹,而赵王回身时,顿了一步:
“庐陵,你有什么话?”
庐陵君上前,压制住心中的忐忑,呼出口气后,开始进言。
“王上,方才平阳君所言,臣以为一半可听之,一半可任之。”
赵王侧着头看他。
庐陵君道:“秦赵开战,此时大战起,哪怕三五年后大战起,还是对赵国不利,因为秦国也在同时积累,赵国如果拘泥于现在的状况,积累是绝对比不过秦国的。”
“故而平阳君一半话说的有理。”
“但剩下一半,说我赵国没有可用之才,就有些荒唐了。”
“臣举荐一人,有大将之风,孙武之谋,或可试之。”
赵王皱眉,庐陵君小心翼翼的开口,是道:“此人,正是赵奢子,赵括也。”
“赵括?”
赵王的眉头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皱的更深了。
“不错,正是赵括,此子有其父之风,自幼熟读兵法,尤擅攻势。”
“赵括自少时学兵法,言兵事,以天下莫能当。”
庐陵君正要多说一些,却没想到赵王摇了摇头:
“赵奢说过他这个儿子,有小将之才,无大将之能。”
“庸将而已。”
庐陵君一愣,失笑道:“这怕是马服君谦虚而已,哪里有父亲如此评价自己儿子的呢。”
“我听闻,宝剑放在匣中不出鞘,久了就会失去它的光彩与锋利,明珠蒙尘,实乃不智之举,这天下没有人生来就会打仗,马服君之子,赵括的本领,已经是非常人矣。”
“王上可使他去长平,随上将军历练,有上将军在,白起之类不足为虑,而且我听闻,上将军爱兵如子,有吴起之风,也不会让赵括陷入险境……”
赵王听着,目光微有闪烁。
“吴起之风?”
赵王仔细看了看庐陵君,庐陵君此时没有注意这个眼神,赵王收回目光,忽然问道:
“刚刚赵豹所说的东西,孤现在想来,也有三分道理了……”
“廉颇在,可挡白起,若廉颇不在,谁可挡白起?”
“而若连廉颇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