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高源沉沉一叹,赵焕章的意思很简单,要是使用上面的方案,出了什么岔子,责任就是上面。要是自作主张随意更改,出了什么岔子,那就是他自己的。….
换个别的大夫,可能吃点瓜落,这事情也就过去了。可高源身上是有前科的,万一出点事,那可就麻烦了。
高源也没辙了,只能再次去到病房,查看那几个住院病人的情况。
「高大夫。」孩子母亲站起来跟高源打招呼。
都是同一个社的,高源跟他们也认识,他问:「国忠好点没?」
孩子母亲扭头看一眼躺在床上迷迷湖湖的儿子,她无奈地摇摇头:「还没呢,还这样。」
高源问:「孩子爸爸呢,没过来啊?」
孩子母亲说:「回去赶工分了,不能老守在这里呀,不然日子怎
么过呀。」
高源也沉沉点头:「我再给他看看吧。」
高源继续上前查看。
孩子母亲担忧地说:「前面量过体温了,已经40.3度了,再这样烧下去,该不会变成傻子吧?」
「国忠,国忠。」高源拍了拍小孩的肩膀,呼唤他几声,可他的神志很模湖,难以应答。
此时,赵焕章走了进来,他说:「高大夫,你也来了。这个病人,我前面也看了一下,今天的情况是明显转重了。」
高源心里很清楚,要是再控制不住病情,孩子很快就会重症了,那后面可就要危险了。
赵焕章问高源:「要不就用那套成熟的方案试试吧?」
高源沉默。
赵焕章又道:「其实从我个人的浅见来说,这孩子现在如此高热,面红唇赤,口渴,其实是符合偏热型乙脑的,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反对,是有什么东西我没注意到的吗?」
高源眉头锁的更紧了,要不是上辈子的实际使用效果告诉他,这套方案是有问题的,他还真的就直接上了。
孩子母亲则问:「什么?有新的方子?」
赵焕章道:「对,是首都专家制定的。」
孩子母亲立刻激动起来,她说:「哎呀,大专家呀,那太好了,国忠啊,别怕,有新的药的,你一定能健健康康回去的,你爷爷还在家里等着你呢。」
孩子始终神志模湖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母亲的话。
赵焕章问高源:「那我去下处方了?」
高源脸上闪过纠结挣扎之色,他扭头看一眼这对母子,最后他摇了摇头:「不行,把这个病人交给我吧。」
「高大夫。」赵焕章神色也严肃下来了,他道:「你忘记我跟你说的了吗?」
高源看着他,道:「你没听见吗,他爷爷还在家里等他。」
赵焕章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