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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朝坐在府门口忐忑不安,等着谢松照回来。
“早春风露重,你这是在这里坐了多久?”谢松照下马落在他跟前。
顾明朝道:“不冷。有件事得跟你说。”
“走走走,进去说,你不能,我可冷死了,上次的伤还没好透,我可不想再被灌药。”
一碗热汤下肚,谢松照整个人都活过来了,他擦了擦嘴角道:“什么时候来找的你?”
顾明朝道:“太和殿事变前天。”
谢松照道:“你不想回去吗?”
顾明朝缓缓道:“没有人想让我回去,他们来找我只是想让我当挡箭牌而已。我还没这么蠢。”
谢松照明白了,他能教的都教了,他学的也很好,只是少了属于他施展的天地,燕都在有意无意的忽视他。谢松照盘算着,却没有合适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