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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鹤径从进门起就没正眼看过殷别尘,只一板一眼的上报:“殿下,马飞为了一家独大,便设计要杀宣平伯夫人之子,嫁祸吕木,先要借刀杀人,不料被衷正看到,对簿公堂便无话可说。微臣认为先斩马飞,后放吕木归南,想必南国对此也是无可挑剔的。”
太子道:“将马飞斩首,首级由吕木带回,陆思丞的尸首用檀木做棺,派一支人马护送。”
杜鹤径道:“是。”
江愁眠道:“殿下,青衫寺可要拆了?”
太子道:“不必,但血腥之地,不宜做皇家寺院了,便撤了匾额吧。”
江愁眠拱手退在一旁。
太子道:“两位大人可有太子妃的合适人选?”
杜鹤径拢着袖子道:“回殿下,此乃殿下家事,微臣不敢妄议。”
江愁眠道:“德配殿下,足矣。”
太子颔首道:“两位大人且先去忙吧。此事容后再议。”
望江南。
谢松照抱着暖和的汤碗愣神,顾明朝连敲了好几下桌子才把他的神儿唤回来。
顾明朝啜了口汤,道:“又在想什么?”
谢松照道:“安义。”
顾明朝道:“你什么时候学了巴蜀话?安逸?”
谢松照摇头笑道:“是陈国的安义郡主,这一次谈判的和亲公主。”
顾明朝道:“啊……这封号号讽刺。本来是个郡主,一旦确定了她和亲,就抬成公主,名不副实罢了。”
谢松照颔首道:“何止讽刺,这根本不是她的封号,而是她的名字,陈国不重视她,随便套个品阶便罢了。现在又要人家远嫁他乡……”
顾明朝道:“我前些日子看到信,说这个安义,成日里都要戴一层厚厚的面纱,无论春夏秋冬。”
谢松照抿了口热汤,道:“对,所以外界常有传闻,这位郡主,神志不大清楚。”
顾明朝道:“我觉得顾长堪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,他就不能找人代替吗?”
谢松照道:“陈国表面是他一家独大,可你不要忘了,后宫的杨太后会放任不管吗?”
顾明朝道:“这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啊,为何不做?”
谢松照道:“一旦这个和亲公主嫁出去,那谁手上的牌更多了?杨太后不会同意和亲的。顾长堪也不会。”
顾明朝道:“据说这个公主是养在外面的,那她偏向哪一方就不确定,时间拖得越长,他们就越精于利弊算计,这个亲,到底就是废了。”
谢松照叹气,一口灌下去微凉的汤,道:“你去接触这回太子选出的妃妾了吗?”
顾明朝摇头道:“没,我打听过了,王书柳是个心思深的,邓清桉又以她为主。祁谭两家接触不到,庄殊未是个画痴,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