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朝道:“树倒猢狲散,之前的奉议郎莫冶,国子监祭酒邬常安,朝奉郎席灼还在为他据理力争,现在连人都看不到了。”
谢松照笑道:“他们只是不出来说话了而已,可还没有被拉下去。谭冠误没有真正倒台,他们就不会死心。”
顾明朝道:“是么……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君平了,她现在在南国眼里,怕是和鸡肋一样了。”
谢松照侧头,道:“她养得如何了?”
顾明朝道:“不怎么样,流产时大出血,险些就母子双亡了,后续一直养着,去探望的人,通通被拦下来了。”
谢松照挑眉,好奇道:“居然还有人去探望?”
顾明朝给了他一个白眼,道:“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,真要他们进去,怕是恨自己少长了一双退,跑都跑不赢。”
谢松照摇头道:“白拾备礼去过了吗?”
顾明朝道:“没呢,我就不讨嫌了,去送礼怕是给温南栖添堵。”
白拾扣了下门,进来道:“侯爷,宣平伯府有喜事。”
两人惊得回头瞪他,白拾无辜道:“侯爷,公子,宣平伯府确实有喜事,只是不张扬,说是给宣平伯夫人冲喜。”
顾明朝道:“带回来了个儿子?”
白拾摇头,刚要说话,谢松照又道:“带回来个龙凤胎?”
白拾:???
深吸一口气,就要说话,顾明朝再次开口,差点让白拾咬到舌头,顾明朝道:“提前庆生?”
白拾:???
这回他赶忙道:“不是不是,都不是,是纳妾。”
谢松照:???
顾明朝:???
两人对视一眼,顾明朝艰难道:“你是说,温南栖现在纳妾是为了给君平冲喜?”
白拾点头,顾明朝看得窒息,谢松照道:“纳妾…怎么冲喜?”
白拾摇头,顾明朝道:“我觉得可以理解,冲喜嘛,君平的白喜事也是喜事。”
谢松照:……
沉默了半晌,谢松照道:“备礼,去宣平伯府贺喜。”
顾明朝道:“等会儿,白拾,有人去吗?”
白拾道:“挺多的。这个妾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,是前户部给事中,现荆襄九郡巡抚沈延庶妹。”
谢松照道:“沈老太傅同意?”
白拾道:“妾之女出嫁,均由嫡母安排。”
谢松照一听这话就知道,哪有什么安排,都是知道的,只是拿个庶女投石问路罢了,没人放心上,旁人却要去处处算计。
白拾道:“侯爷,咱们还去吗?”
谢松照捏着山根道:“去,把初熏叫来,随我一道。”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