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现在如何了?”
下属上前禀报:“殿下,觥筹交错,死灰复燃。”
太子手上不停,道:“万慎,本宫前日你让你想个妥帖的法子,将香絮阁封了,可有着落了?”
万慎道:“殿下,奴婢着人将她解决了。现在是否……”
太子道:“你看着办。只一点不许外人进来,亦不许这里的人出去。”
望江南。
顾明朝刚刚将粥端上来,就听谢松照道:“又有人抬出来了周桑兮。昨日夜里,谭良媛身边婢子被贼子所害,太子为表对谭听涓的关心,深夜将香絮阁封了。还有,沈无苔有孕……了!”
顾明朝吃惊地舌头打结,“什么?沈无苔有孕了?她才嫁过去多久?大夫摸脉不是要一个月才能摸得出来?”
谢松照扶额道:“这是风波又起。”
顾明朝道:“这个周桑兮真的是阴魂不散啊,怎么,怎么会有人老是要把他抬出来?什么癖好。”
谢松照道:“先把谭氏的事情解决了吧。”
“侯爷!”白拾的声音穿过风雪,砸进正堂,“侯爷,谭冠误之妻入宫了。”
谢松照看了眼面前的粥,端起来稀里呼噜的吞了,道:“知道了,我马上进宫。”
顾明朝道:“我去谭府。”
正阳宫。
皇后坐在窗下,叹气道:“寒溪,我老了。说不上话了,太子是储君,我既然是他的母后,又怎么能去给他徒添烦扰?”
柳寒溪道:“娘娘,我只求听涓平安,大人的事,不要牵扯到这些小孩子。”
皇后道:“寒溪,咱们都是快四十的人了,他们又怎么还会是小孩子?不要去忧心他们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柳寒溪又磕头道:“娘娘!”
皇后打断她道:“寒溪,我已经穿过命令给太子了,他已经让甲兵围了香絮阁,听涓如何还会有事?”
柳寒溪看着面色快要融进雪色里的皇后,半晌无话,道:“娘娘,臣妇求您,罪不及幼女!”
皇后将茶推过来,道:“起来罢,吃了这盏茶再回去,也不枉费咱们多年的姐妹情谊。”
柳寒溪举杯偏头,一口饮尽,道:“臣妇,谢娘娘。”
谢松照在正阳宫门口看到了柳寒溪,她再不复往日神采,背影看着像是个日暮西山的老妪。
皇后看着他进来,微微笑道:“你今日怎么来了?”
谢松照跪下磕头请安,道:“臣参见皇后娘娘。回娘娘的话,臣是为了谭冠误一事而来,臣以为谭冠误要行逆悖之事。”
皇后道:“本宫已经知晓。柳氏方才来过了。”
谢松照道:“是臣多虑了,臣来是为辞别娘娘。”
皇后微微坐起来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