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端过来。”
顾明朝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,苏南琛心道,八辈子没受过这种罪了,这以后顾明朝还能相信他?还没忠心耿耿?
谢松照似乎一点都不管这些,哼着小曲儿起身回去了。
谢松照一走,顾明朝就将案几上的东西扫下去,苏南琛道:“这……侯爷别气了……”
顾明朝拍着案几道:“我与谢松照誓不两立!”
苏南琛假意劝阻,“这没必要啊,侯爷,您现在还是侯爷,要是杀了谢松照……那您以后还怎么立足?”
顾明朝沉默了半晌,看着苏南琛,抱拳道:“大人,求大人教我!”
苏南琛摸着胡子道:“这……难啊,难啊!”
顾明朝抓着他袖子道:“大人!性命攸关!求大人救我!”
苏南琛的架子越发端得足,“这不是本官不帮忙,这实在是……唉!”
顾明朝立马跪下,道:“大人!我根本就不想跟着他,是他,非要我和他一起,他又是……雍昭侯……”
苏南琛抚掌而叹,“可不是!本官就是担心这个,他是皇亲国戚,本官的女儿不过一个七品昭训,这……这如何能与雍昭侯相抗衡?!”
顾明朝咬咬牙,道:“大人,我可以是您的一把刀,您看今天晚上那些杀手都是我杀的!”
苏南琛装模作样看了看,“唉……本官知道,知道侯爷您的难处,可是侯爷也要体谅我的难处,我这一时间……也找不到合适的法子……来救您啊。”
燕都,东宫莲褐院。
太子摩挲着手上的杯盏,祁疏萤在这压抑的气氛里快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太子终于开口了,“现在江宁正在跟南国边军对峙,无暇九郡诸事,谢松照……该怎么办?”
祁疏萤刚刚松开的一口气又提起来了,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太子现在担心他,那以后万一……万一就和谢松照不和了,那她祁疏萤岂不就是……
太子却一直盯着她,由不得她沉默。
思量了下,终于斟酌的开口道:“妾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太子揉着额角道:“本官之前让他出去查点东西,那里想得到,他直接卷进了荆襄这团浑水里了。”
祁疏萤咬着舌尖,慢慢接话,“这荆襄九郡历来都是燕都的心腹之患。莫非谢侯爷出什么事了?被人做局了?”
太子摇头道:“没有……本官在想什么……”低头自嘲的笑了笑,起身往外走,“行了,今天就当本官没有来过,你睡会儿吧。”
太子从袖子里摸出来条\子——
“谢松照等人安歇在南郡时候,臣表面委托侯爷去桂阳借粮,实则想借侯爷之手查清楚荆襄九郡的事情,意图结束太守拥兵自重的现状。请殿下降罪!臣未曾料到,谢侯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