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脉象,老爷子一样也是积劳成疾,不过青篁却是给他开了一副截然不同的方子,这个药一天一剂,服上七天,您的身体就会好起来了。
老人听闻,张口想说些什么。“您放心,都是寻常药,不贵的,记得按时吃就行。”老人这才起身跟着和伙计拿药去。
至于具体药价几何,却是没人再问。
“掌柜的,你说这小医仙对着一样病症,为何开两种药方哩?”伙计看不明白,问向一旁的孙掌柜。
“让你平时多看书,多实践,前面两个患者的病症虽然相同,但是情况却完全不同,前者一看就是家里的主要劳力,这少做一天工,家里的处境就难上一分,所以小医仙对他用了猛药,以他年轻的体质扛得住那点损伤。”
“而后面这位老人家,气血远远不如前者,若是用一样的猛药,怕是要一命呜呼,所以小医仙才给人家换了一副温和多的方子治病。”
“咦,掌柜的,这话你说我信,可这小医仙才多大,听说还只是南风学院的学生哩,她会懂这么多东西?”伙计一脸疑问。
“呵,你以为人人和你一样蠢,好了,眼睛放亮点,跟着小医仙好好学,就算是皮毛,也够你受用半生了。”
就这样,青篁从清晨做到了夕阳西下,中间就起来用了餐午饭,接诊过的病人患者少说也有好几百人。
但是门外的患者看上去还是不见一点减少,这也是令人无奈的一点,医师真的太少了。
时间到了,再有不舍,青篁也只能起身告辞,对着门外的病患鞠躬歉声道:“今天的会诊到此为止了,大家不必等我,如有需要可以找孙掌柜。”
人群中也自然给青篁让出一条道路,今天这位小医仙一直兢兢业业地给大家伙看病治疗,不曾休息半刻,大家也都看在眼里,和其他鼻孔翘上天的医师来比,她不仅脾气好,医术更是高明。
等青篁披星戴月地返回学校时,却有一个衣裳褴褛的乞丐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你好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“您是救苦救难的小医仙吗?”“您言重了,我只是一个医师而已,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?”
“是这样的,我的母亲染了重病,现在已经不能下床了,想请你赶紧过去看看。”
虽然青篁答应过哥哥姐姐们回校的时间,但是人命关天,他们会原谅自己的吧!
“是这样,还请前面带路,我和你一起去看看。”乞丐欣喜地说道:“既然小医仙出马,自己的母亲终于有救了。”
青篁跟着乞丐来到北区的平民胡同里面,一阵七弯八拐以后,她被领到一座破落的平房前,隔着帘子,青篁还能听到里面不是传出的咳嗽声,“我母亲就在里头。”
青篁不疑有他,直直走了进去,就连那位乞丐脸色变化了都未察觉。
掀开帘子,一阵木头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