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快要炸开,只能如实答道:“我……我没有证据。”
沈淮冷嗤一声,用力甩动长袖,没有再看唐泽一眼。
寒意骤然消失。
唐泽劫后余生地长舒一口气,手脚无力得如同烂泥,勉强扶着椅背才没摔在地上。
宗主可是炼虚期大能,真要弄死他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!
谢银灯目睹了唐泽变脸的整个过程,见沈淮忽然把视线看向她,心里不由咯噔一下。
沈淮语气平平地问她:“你呢,有没有证据?”
谢银灯只觉一股磅礴威压铺天盖地笼罩过来,压得她险些直不起腰,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。
她勉强稳住心神,咬牙说道:“有,银灯愿意前往问心殿自证清白!”